息，学生居多。我在“五金”柜台前买了一盏台灯。涂着红红膏的中年妇女要价58元，被我砍到18元，终于成。我离开时，她嘴嘟了一下，好像在表示不满。在一个专售茶杯的柜台前，蓄着黑八字胡的老板明地向我推荐一个款式豪华的镀金茶杯。我问价钱，他嘘说：“小兄弟，你先看看这款式、这质料，不用说，你一用，绝对够气派！”我穿了件皱的夹克，面容也很消瘦，不知用了这茶杯是否真的气派。我到他在讽刺我。我说不用了，自己挑选起来。最终选了个透明的有机玻璃杯，价格不算贵。老板有失望。接过十元票，他用手弹了一下，又举起来反复看了几下。我说十元的钞票不会有假，尽放心。他说那倒不一定，现在五钱的纸币都有假的了。有个柜台的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红、黄、白、黑各颜都有。价格有的便宜，有的却上千。我走过去，想看看有没有我家乡的酒。仔细一看，好家伙，“五粮”、“沱牌”、“全兴”、“郎酒”、“泸州老窖”等等，一排全摆在那里，巍巍壮观，上面立了块牌：四川名酒。我顿亲切，但离开时，却买了瓶银川产的“西夏”酒。我比较喜喝甜酒，味甜，微醉怡人。又买了几样东西，手有沉，便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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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考什么别考研（5）

打开门，曹真已经起来了。他正在梳，发一丝不苟地往后躺下，宽广的额。我问他酒醒了没有，觉如何。

“还行。那几瓶酒算不了什么，只要喝通了就没事。以前我在东山武校与教练对喝，两人了三件。”他不无得意地说，“三件，三十六瓶啊，最终他倒下了！哈哈！”

我表示佩服。

放好东西，我试了试台灯，还行，只是灯座得厉害，大概是才用的缘故吧，我想。清洗了杯，倒的开，看看有没有问题。静看一会儿，也还可以，没爆炸。

我问他报名、注册的事。

“我是跟读，没有名单、学籍，所以不用了。你要去报名吗？我陪你去。”

我表示谢，于是一同去。

在行政大楼七楼的籍理，弯弯曲曲地排起了长队，全都是新学的研究生。每个人手持学通知书和籍迁移证，表情严肃，似乎都在为能把迁到上海这所名牌校而自豪。办公室门贴了张“通告”：请办的同学每人准备60元人民币，不设找零。办公人员是个明的中年妇女，她动作利索，一手接过录取通知书和迁移证，一手持公章，“啪”的一声，往上戳了一下，一个腥红的章便盖好了。然后两份叠一起放在一边，收钱。由于“通告”上已经写好“不设找零”，她收钱毫不费时，只需用手摸、弹一下钞票，看是否有假便可。

“请问，为什么要收60元啊？”到我了，我礼貌地问。我原以为办这个是不需要钱的。

“手续费。”中年妇女也不抬，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回答。

我自讨没趣，心中有不悦。

来后到九楼计财学杂费。一到九楼，顿时惊呆了。只见九楼整个楼站满了准备费的新生，几乎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大沓绿绿的钞票。有的把钞票攥得的，有的一张一张地在数，有的在用手指反复比量着手上的钞票有多厚。我到很幸运，拼了老命搏了个公费，只需200多元的书杂费和2000元的住宿费。而他们自费或委陪，一年近万元。

收费有三个年轻的办公人员。一个负责在研究生名单上划勾，表示已经了；一个负责开收据；另一个负责将钞票往验钞机里放——哗啦啦一阵，上万元的钞票便被清、检验完毕。前后不到一分钟，学生手上便空空如也。

“唉，如果我是自费，恐怕只得失学了。”了钱，走来，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