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哈哈大笑。他是学数学的，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数学思维。

侯师兄对上海的熟悉程度让我吃惊。他一气背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偏街小巷，并说只有那些地方才能吃到大饭店所不有的真正“风味”，问我们愿意去哪条街。我们都说随便，于是他打个响指说：“ok！去‘大哈正宗烧烤’！那里的羊蹄好吃，又便宜。”同去者还有他的两个朋友：朱海和文涛，数学系的。

“西北烧烤铺”在一条偏僻的街上，但火爆的场面甚是了得。上百个天摊位连成一片，分居在街两侧的人行上。每个摊位周围摆放着几副桌椅，供顾客坐着吃喝。摊挂着一盏盏旧式的灯，朦胧的灯光连成一片，给人以奇异的觉。每个摊位都摆放着烧烤羊的火炉，炭火旺盛，串串羊在上面炙烤得■■作响，散发郁的香气。光着膀汗满面的师傅大声吆喝，招徕川不息的顾客：“请坐！请坐！羊五，羊蹄两元！”羊蹄在大锑锅里面，早已炖得离骨，只需用嘴一，便嘴中。成千上万的顾客光临于此。有小孩，有民工，有对对情侣，有西装革履油粉面的人，也有老太太老太爷，还有全家围坐在一起，独享幸福时光。有的大声吆喝、划拳行令，有的低细语、似在密谋，有的相偎依依、轻轻喁语。

“大老板”？我看了他们三个一：普通的衬衣，平，镜。一也不像“大老板”。估计她们是在讽刺，我想。

不时有打扮质朴的老人过来乞讨，可怜兮兮地将手伸到我们面前。开始我们掏一些零钞打发他们，可后来越来越多，几乎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乞丐”过来。“这是一独特的风景！”朱海醉朦胧地说，“一会儿你们别，让我来打发，我见多了。这些丐帮！”

“多少钱一首？”侯师兄也不抬问。

“不多不多，二十元一首。”卖唱女回答。

“别说！他们是今年才来的师弟。”侯师兄笑，“你一个人？不会吧！在哪里喝？我们怎么没看见你？”

讲话，而稿都是秘书写的，他还抱怨自己太忙。“你不过是个木偶而已。”我不止一次暗暗骂他。

“怎么？看不起？那还我好了！”朱海一本正经地说。

“乞丐”笑着走了，到下一个摊位去继续乞讨。

“真的不贵，先生，这可是艺术啊！”卖唱女劝。

果然，一会儿，又一个“乞丐”过来，不过这次是个中年妇女。朱海忙招呼：“过来！过来！我给你。”说完，从袋里掏一张纸币，递给她。“乞丐”将钱放到前看了看，不觉笑了：“一分钱。”我们都笑了。

“还不贵！走，走，走，我们不听！”师兄醉醺醺地说，“二十元，我们可以吃十个羊蹄了。”

“这些人我早已见惯了！你以为他们真穷？比我们富裕多了！以前每次来我都要贡献几元甚至十几元去，没零钱他们还不走，说可以给找开，有时得我们哭笑不得。后来我聪明了，专门到银行换了一大把一分钱的小票，每次来给一分。”朱海得意地解释说。

一会儿，又一“风景”过来了。两个打扮得像二三十年代街卖艺的年轻女走过来，其中一个手抱琵琶。她们滴滴地问：“先生，听歌吗？”

“到别去吧！”文涛说，“我们还是学生呢！没钱。”

第9节：考什么别考研（9）

我们继续喝，师兄又叫了一大盘羊蹄。我们都说够了，不让再。一个留着漂亮八字胡的年轻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哈哈，你们几个土匪也在这里？猴，你的漂亮师大妹呢？怎么没叫一起来？”我认识他，他就是开学那天接待过我的研究生生活长。

§虹§桥§书§吧§

长转指了一下，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远，有两个女孩向我们这边挥手。“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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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把我们带到“大哈正宗烧烤”摊位，一个胖乎乎的西北小伙上过来情招呼，师兄跟他似乎很熟。坐定之后，一分钟不到，一大盘冒着气的羊蹄端了上来，同时五瓶啤酒打开了，每人一瓶。小伙发给我们每人一个塑料袋，师兄教我们将袋在手上，抓着羊蹄吃，不用筷。他们三人都很熟练，我与曹真则显得笨手笨脚。但很快也就灵活了。我们把啤酒碰在一起，大喝一，然后吃起羊蹄来。啤酒凉怡神，羊香味诱人。这搭真是绝妙。我们互相敬酒，情绪激动。在这环境中不能不激动，喝了几瓶后，我们都有些微醉了。

“学生？不可能吧！先生的打扮可是大老板的样哟！”卖唱女嘴嘟了一下，便走了。

“小心哦，现在有人在专门收集一分钱，有时一分可以换一百元呢。”师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