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些看法，或者提建议，但他们就是尊不开。

曹真凌厉的个继续暴无遗，有几次使导师大为光火。一位导师要我们谈谈对范成大、辛弃疾的国诗歌的认识。曹真说：“当我看了李清照‘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那首诗时，我就再也不想看范辛的几百首所谓的国诗了。”气得导师要吐血，脸都变形了。一次有位导师讲到郑板桥，他大夸其文画皆好，说他“很伟大”。曹真上说：“老师，他并不伟大，他是个同恋，肮脏得很！”结果导师惊愕地盯了他几十秒钟，睛比还大。

十位同学，经过国庆似乎也变了不少。除了我和曹真，他们国庆都外了，要么回家，要么旅游。回来后，我就看了一些变化。有几位神情一改开学初的朴素平和，变得冷漠傲然，仿佛有一莫名其妙的优越。汪胖回了趟山东老家，现在逢人说话，底气似乎更足了。大如面盆的胖脸向上昂起，鼻孔对人，双手要么叉腰，要么背在背后，似乎在努力模仿领导派，开就是“我们山东”怎么样怎么样。

“你们山东怎么样了？”一次正好王小军在场，问他。

“一把手！”汪胖趾气扬，目空一切。

“咋啦？什么意思？”

“全国很多省的一把手都是我们山东人！”汪胖傲慢地说，“在你们上海也一样，有很多要局的一把手都是咱山东人！”

我们都笑了。王小军笑得更是前仰后倒。

“我只知——”王小军边笑边说，“我大学有个山东同学，洗脚从来都是用废报纸脚，一，扔在墙角。大家都叫他‘老’。还有上一届那个学考试找人代考而被开除的研究生好像也是你们山东的哦。”

汪胖气得急于辩解，但被王小军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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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考什么别考研（16）

“我相信你们‘一把手’、‘要局局长’很多，可那也不是你啊！”王小军毫不留情地说。

“你算什么东西！”汪胖气急败坏地说，“无论怎样我们还是正规考取的，而你不过是破格录取，谁知破格录取玩的是什么玩意！”

“怎么？你怀疑我？怀疑破格录取？”王小军睁大睛，有吃惊。

“心虚了？你这破格录取的玩意和那些在职、单考、免试推荐的以及党校的研究生，全是他妈的‘庶研究生’，说得不客气，是皇妃生的，而不是皇后生的！”汪胖说完这话，满脸忧愤，仿佛对教育制度到痛心疾首。

“你这话简直是扯淡！思想简直龌龊！”王小军气愤地骂。边其他研究生也帮和着批评汪胖。

“不服？想打架？！”汪胖见众人都在攻击他，把袖卷了起来，“不服可以单挑，一起上也可以！但我还是要申明我的观：老是参加一月份统考、单科达标、总分过线的正宗研究生，是真正的研究生！是皇后生的！其他的都是他妈些庶！甚至连庶都不是，是皇帝收养的，就像‘还珠格格’！”

王小军气得脸都变形了，当时旁边还有一个研究生，是保送的，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们要冲上去揍汪胖。但被大伙拉开了。汪胖哈哈大笑，双手背在背后，扬长而去。

还有几位女生忽然对英语大用其功。几乎上专业课的前一秒都在看英语。学到这个份上，我不禁肃然起敬，但也疑惑不解。毕竟专业不是英语。

“国！”她们激动地说。“只有国，才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