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奇妙地缀其上，双修颀而利落，与她不不矮的材相得益彰。她将发挽起，拢在脑后，活像唐代仕女图上的那些发型。她上穿了一件浅绿的羊衣，显得清纯可人。下面是一条长度适中的仔裙，她走动时，裙摇而不摆，飘而不，恰到好。

“怎么样？还行吧！”王小军笑呵呵地说。

“我见过。果真很！”曹真说。“介绍给我，怎么样？”

“人家光着呢！行！不过，你得功名考取再说。”王小军仍然笑呵呵。

曹真长叹一声。

“毕业后，我想去教育局当官。你们两个呢？”

在“啄木鸟”餐馆里，黄为政醉朦胧地说。他是曹真的另一个老乡，绍兴人。前几天就已经认识了，他说要请我们喝酒。他每天都很忙，也不知忙些什么，一直拖到今天。

“当官？”曹真昨夜为周女士严重失眠，两通红，呆滞无神，神思亦不清醒。他啜了啤酒，用手了太，仿佛没听清楚黄为政的话。

“对！像我这‘教育理’专业，不去当官啥？呵呵。”黄为政用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他已经三十六岁了，今年考来之前在临安一所乡村中学已经教了十三年书。他一直浩叹自己一事无成，他的终极目标就是市教育局的局长宝座。每次看他已经谢的，我无不肃然起敬。“小曹，你的理想呢？”

“我？哈哈！”曹真忽然冷笑一声。端起杯，猛喝一，然后就像说评书一样唱：“汉化！汉化！汉化利！汉化全世界！一百年不动摇！”

我们一怔，店内的所有顾客都一怔。虽然我知他有奇特的个，但看到他旁若无人的大唱怪而又怪的歌，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有个面容好的姑娘红着脸端了杯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手拄在我们的桌上，定定地看了曹真一会儿。曹真低不语，似有天大的委屈。姑娘转又看了黄为政，盯着他，目不斜视，一抬手，把酒喝了下去。然后将酒杯朝天，一滴不剩。

“这位大哥，你们的谈话我听的一清二楚，小女实在佩服。请教一个问题好吗？”姑娘定定地看着黄为政，似在说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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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考什么别考研（18）

“请。”黄为政绅士般地说。

“猪的四大理想是什么？”姑娘脸上浮起一朵微微的红云，妩媚地笑问。

“这……”黄为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到问猪的理想，想起刚才大谈自己想当官的理想可能被人听到了，一时间有些窘，又有些愠怒。

“四周围篱都倒掉，天上不断掉饲料！全屠夫都死掉，所有人都信回教！”曹真一接过去，嗤牙咧嘴地说。

姑娘听了莞尔一笑，放下酒杯，鼓起掌来，掌声零落，动人心骨。

“那再请问，我们女生的四大理想呢？”

曹真侧起，目光斜视了她一，哼笑了一声，大声说：“男人大脑都坏掉，每天为我送钞票，都要排队任我挑，自己一直不会老。是吗？”说完哈哈大笑。

“相当对！聪明！”姑娘弯下，支颐一笑，双肘拄在曹真的桌前。“——能说说你们男生的理想么？”

“这有何难哉？！男人的理想是——”曹真手猛一伸，指着黄为政，然后又指着我，轻蔑地唱，“天上不断掉钞票，帅哥靓仔都死掉，女脑都锈掉，哭着喊着要我泡！哈，网上的，谁不会啊！嗳，我说，”曹真打了个嗝，最后指着姑娘笑，“你，你，问这些嘛？……你是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