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有很多想，但却说不来。沉了一会，声“晚安”。然后挂上电话。

十五

王小军的女友终于给他打了个电话，正式提分手。王小军问原因。

她说：没觉了。

王问：就这么简单？

她说：对。

王说：不会吧，我都还有觉。

她说：可我没了。

王问：那你对谁有觉了？

她毫不糊地说：我对北京有觉了，我想在北京搏击一番。

王问：搏击北京男人？

她骂了一句：无聊！

便挂上电话。

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很严重，刻不容缓。王小军叫我们主意，我和曹真都觉得他应该去北京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小军听从了我们的建议，当天下午便发北上。我们把他送到火车站。在火车要开动时，曹真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兄弟，保重！”

王小军几哽咽。

到了北京后，他打电话给她，可她拒绝见面。

王说：我千里迢迢来到北京，难你就忍心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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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考什么别考研（42）

她说：不见。

王问：为什么？

她说：免得让你伤心。

王绝望地问：难我在北京死了，你也不见？

她哈哈大笑：你要为我自杀？

王说：有可能。

她再次哈哈大笑：给你个建议，要自杀的话，最好从立桥上往下，摔不死可以碾死。

王小军握住话筒，惊得半晌说不话来。他不甘心，他想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变得如此狠心，发誓要见她一面。于是他守侯在宿舍楼下面，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门卫阿姨都动了，拿一个面包一袋给他，他极其尊严地拒绝了。第三天上午终于看见她从楼上下来。他站起来，走上去。她瞥了他一，也不回快步走了。王小军本可以追上去，但他僵住了。他觉得一切都变了，变得如此神速，如此陌生。他一下失去了对她的所有信心和耐心。她不过是他生命驿站中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

他返回上海后，一时间形容憔悴。我和曹真各拿五十元为他接风。我把自己总结的情定律拿来安他，劝他不要把她看得太重，一切都不过是个时态。

“这女人心太狠了，太不可捉摸了！”他狠狠地说。

“对！对！”我和曹真异同声。

“这女人最终也会被人抛弃！”他冷冷地说。

“对！对！”

“这女人不值得我！”

“对！对！”

“今天一个女人伤害了我老王，今后我老王要伤害十个女人作为报复！”

我和曹真面面相觑。

至此，对于“老王”来说，一个温的充满希望的恋季节便悄然消逝。但几天后，他脸上凝重的神便渐渐淡去，慢慢恢复原状，一副豁然开朗的样。他认为，女人就是女人，女人不过是等待被人收养的小动，他不收养，总会有人收养；他不收养她，还可以收养别的女人。我们觉得他简直变成了个哲学家。他最近也迷恋上了网络，以前上网还搞一些件开发，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上网聊天、打游戏了。后来他的游戏技术越来越湛，有天夜，他敲我们的门，说发现他玩的游戏有几个很大的漏，可以重新开发，如果开发来，定能赚不少钱。我们都鼓励他开发，但他说现在还不能完全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