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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地
。还是你好,所以谢谢你能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听我这些
七八糟的事情。”
我说:“客气了。能听到你的心声,真的是我莫大的荣幸。”
“好吧,我们共同
谢。”她淡淡一笑,继续说
:“时间不早了,我得快
讲——总之,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就那么着,一直又拖到冬天。唉,那个冬天的事情没什么说的,就像天气一样,
冷
冷的。他仿佛觉得那样才是生活,他父母呢,继续收着不菲的房租。我还是老样
,教书,复习。而唯一有比较大的变化的是我爸,他开始咳嗽,并且还带有血丝。我和
要带他去医院看病,但他
决拒绝了。我隐隐
到他快不行了。在我考试前,他终于彻底病倒了,一查,肺癌!奇怪,当得知结果后,我们都很平静,爸爸甚至笑了。医院开了详细的治疗计划,但他说不用了,然后颤颤巍巍地回家。回家后就一直躺在妈妈病逝的那张床上。大年三十,当万家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时,他离去了,和妈妈一样,很平静地去了,到另外一个天国和妈妈相会去了。也许,他们还会成为夫妻,但我相信,他们再也不会吵了。我没有过多的悲伤,一则,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真的很可怜;再则,我对生死已经看得很开,很淡,觉得死本
就是生的一
分。唉,除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把爸爸的丧事办完后,
节都快结束了。一个千禧年就这样过去。然后,生活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开始了,上班,下班,欺骗,平静,麻木。三月初,成绩又下来了,我所有的分都上了。他似乎很难过,他父母很气愤,我则
到好笑。我满怀希望地去复试,到了后知
十八个上线考生中我排名十三,而计划只招收十三个。我
到情况不妙,因为我
知这个社会的一些规则,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呵呵,终于,我又旅游了一趟上海。怀着失望的心情回到中山,见我失败,他们的心情一下好了。他和他父母还破天荒给我
了一桌丰盛的宴席。我就当他们是真诚的吧,诚心接受,心情甚至也好了起来。但没几天他们又故伎重演,尤其是他们那张脸,又拉下来了,好像我是他们家一个累赘,一个讨饭的。我再次
谙人
的悲凉。就那样过吧,人生是一个单行
,没有必要生那么多气。我们都又恢复到过去的生活轨迹上来。
“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有可能我还在中山,还在轨
上艰涩地
行。我清楚记得,那天是四月五号,他妈妈从二楼楼梯
摔倒了,一直
到楼下,伤虽然不重,但得
上住院。我给他电话,
本找不到人。我把她送到医院安顿好后,
上去他单位找他。到他办公室一问,他同事说他刚才都在,现不知到哪里去了,他们叫我坐下等会,说不定
上就回来。于是我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漫不经心浏览起他的东西。见他
屉没锁,钥匙都还挂在上面,我于是拉开,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承认自己很不
德,很不应该,但当时我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结果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日记本,还是我们恋
之初我送给他的。大学时我参加一个社团,是社团的
事,毕业时社团送给我们每人一个笔记本。我一直舍不得用,就送给他了。我很想看看他在上面记了什么。我打开第一页,上面是我当时写给他的祝福语,我现在都记得,我是这样写的:我愿意把我的生命
给你,请你打开心灵接受它。我又继续往后面翻,后面几页记录了我们恋
之初的幸福甜
,但越往后翻,情况就不对劲了。他继续着以前在电脑上的内容,什么比较啊,
啊,
七八糟的。更让我绝望的是,他详细记录了他和一个叫‘榆’的女人的龌龊事。我看他记录的时间,正好是我误伤他太
后。那个女的应该就是上次我在棋牌活动室看到的那个。他说‘榆’才是真正能理解他照顾他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女人,说选择我是他今生最大的失败。他甚至还诽谤他死去的女友,说她不过只是一个最先闯
他心灵的女人,而自己真正最
的人不是她。他还记录了他们
那个事情的过程,真够龌龊无耻的。我啪的撕下第一页,装
包里。我觉得是对我的讽刺、侮辱,他还真正不
。以前我觉得他的变化有我和他父母不和的原因,但现在我觉得他心里有些变态。能那么仔细记录
的人,世界上恐怕并不多。我把日记本放回原
,关上
屉。我不想等他了,他妈的死活也不关我的事了。我给他留了张纸条,写
:‘让你望而生畏的女人提醒你——你母亲摔伤了,正在医院,请带上你最
的女人去看她。’我向他同事告辞,然后匆匆下楼。我
脑一片茫然,但心灵却异常平静。外面艳
照,我
到多日来的
霾一扫而光。我慢慢走在大街上,领略一
从未有过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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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考什么别考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