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缈缈。我走到他们政府旁边一个酒吧附近时，我忽然看见他了，他拥着那个女人来，在付款台潇洒地付了款，然后来在门说着什么。我忙躲在一边，静静看着他们。他们说了很久，他还不时看看手表。终于他们要分别了，依依不舍地拥抱在一起，亲吻起来。呵，他可一贯老实木讷，我们从恋时起他在公开场合可从来没有这样大胆过，真是讽刺啊。正好一个卖的小女孩经过我边，问我要买吗，她手里拿了一大束玫瑰。我略一沉，买了一朵，多给她了十元钱，吩咐她帮我送给他们，但不能说是我送的，也不能向他们指我这边，如果他们问起，就说是一个很壮的叔叔送的。我之所以这样，是想使他陷冥思中，因为他生多疑。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叫小女孩绕了一个圈才送过去。他们大吃一惊，上抬四张望。又问了女孩几句，但女孩上跑开了。他神情慌张地掏手机，上打起电话来。好像没接通，于是心急火燎地和她分开，便向单位跑去。我哈哈大笑，笑完后，又冷笑起来。我觉得真有意思，简直就是一戏，可笑，可悲。

“第二天，我便向学校辞职，他们都很震惊。那个打我主意的校长很尴尬，问我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我哈哈大笑，说：你有那么重要吗？他脸搐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便给我盖了章。回到家里，给上海的表哥打了个电话，就是云凌中学那个老师。他快地说，来吧，住宿绝对没有问题。于是我开始收拾东西。他回来了，脸上带着各表情，有矛盾，迷茫，遮掩，愧疚，甚至还有绝望。他靠在门上，静静地看我收拾。我终于收拾好了，就一些书籍和穿的衣服。我要去，叫他让开。他没有动，脸上沉得很。我推开他的手，走了去。他忽然叫我停下，泪满面：‘秋，给我一次机会……’我淡淡地说：‘机会是有限的，你已经用完了。’他又喃喃地说：‘我忽然觉得还是你最好，你还我吗？’我看着他，冷冷笑了，说：‘迟了。并且你要记住，也是有限的，它和生命一样，不可能有第二次，你为什么要挥霍它？为什么要挥霍？公平了，完了。’我说完便走了，毅然决然。只听见他在后面痛哭起来。

“回到家里，在爸妈的卧室里为他们设了香台，前面放着他们结婚时的相片。我拂掉台上的灰尘，给他们上了香。看着他们的相片，我百集，自己就像死了一回。我曾经跟说房都没有人住了，卖了吧。决不同意，说这房是父母买的，已经几十年的历史了，现在人已不在，如果卖了什么也没有了。想他们的时候，回来坐坐还可以找到某觉。还说，自己年老的时候，就回来住，睡他们那张床，用以前的炊。我动得实在不行。还说，婚姻是场赌博，你不但要跟他赌，还要跟他父母赌，如果失败了，就是一生的失败。那天，我很奇怪智商有问题的怎么也会想到那么多。我又想到了自己，当我离开这个赌场的时候，心情实在很矛盾。无数好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留下的仅仅是伤。我走的时候，已经恨不起来，也不知恨谁，忽然有一原谅所有人的心理，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我提着包，到火车站的时候，送我，她再次提醒我，叫我不要冲动行事，最好再想想，或者再给他一次机会，并拿她自己的例，给我现说法。夫其实对并不好，以自我为中心，也打人，但从小就逆来顺受，委曲求全，所以夫也就收敛了不少。但我跟她不同，我从小就要，恨分明，很果断。我上车时，哭了。她担心我这一走，是否真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我当时心里想，即使未来很不理想，但绝不后悔，因为我已经选择了……

“就这样，我来到了上海，阔别了五年的上海。来是为了考研，但有时我也不知自己来究竟为了什么。这觉你应该能会吧？真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凄惶迷茫的觉，生活的鞭打着我东南西北，有时还觉自己就是苍茫旷野上的那只四顾彷徨的野狼。”

终于听完了她的回忆，心灵的回忆。我何止是动，简直是震颤，心灵的震颤。请原谅语言的苍白，也请原谅我无如椽之笔，来描述我的受。

她说后面几句时，声音有哽咽。我起倒了杯开，开冒着气，我了，直到不为止。我给她，忽然想起她有轻微洁僻，我一笑，说“对不起”，准备给她倒了，重新倒。她微微一笑，眨着疲乏的睛，说：“不用了，我就喝这杯吧。”我问为什么。她说：“重新开始。”我一怔，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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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考什么别考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