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凡继续嘀咕着，“哎，怎么办呀，我和这哥们儿关系好，也只能怪他没福气。女人，特别是在男人中优秀的女人，就像一盘放在桌上的好菜，你不抢快儿就没有了；又像一株长在路边的奇异草，想要一辈拥有，就得心护着，若稍一走神，也就不知到谁手上了。吴雨，你说是不是？”

吴雨听见王思凡喊他，赶假装睡着，并发呼噜噜的鼾声。

王思凡在黑暗中推了推吴雨，叫，“吴雨，吴雨，睡了？”

吴雨翻个，背对王思凡睁开了睛。

王思凡低声骂，“搅得我睡不成觉，他却好，自己先睡了，真是一猪。”

这一夜，吴雨注定要失眠了……

4

从翁老师家里来，王思凡就问，“吴雨，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翁老师说的办，修改两年。”吴雨从袋掏一张纸，上面写着翁老师看了小说后的修改建议。“故事情节罗嗦，人格不显明……”

“我算是服你了。”

“不是你服不服的问题，而是我已经被的没办法了。”吴雨把那张纸叠好装袋。

“那你今天下午准备回去？”

“你什么时候去函授？”

“明天开始上课，我一会儿回去准备一下就想去市里。”

“噢。”吴雨放慢脚步，“思凡，我想和你一块儿去。”

“行啊，这是最后一次函授了，你去了还可以见见刘悦他们，这一毕业咱们几个想见一面也不容易的。”

吴雨“噢”了两声，继续走路。其实他此行的真正意图并不是想去看看昔日的室友，而是想见一见李斯扬。他不相信王思凡的话是真的，但不相信又能怎样呢？考虑再三，不图别的，只为能看她最后一，也算给自己四年的暗恋史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俩人下了车了车站。

王思凡要拦一辆租车，吴雨不让，非要等公共汽车。他俩站在车站后门望着公共汽车开来的方向。等车就和等人一样，越是急，就越是不见来。一人背着提包刚走到他俩面前，就和迎面一留小胡的嘴上叼支烟的男人相撞。小胡一边歉，一边伸手拍那男人肩的烟灰，这男人侧过来说，“没关系。”跟在这男人后的一瘦个贴过来快速伸左手，从这位上衣袋夹了一沓东西走了。被撞的这位男人毫无觉察，继续走。撞人的小胡对王思凡和吴雨恶狠狠地说，“站远，你俩是不是想分钱？”

公车来了，王思凡一把拉了吴雨上去。到上邑师专门，俩人下了车。

吴雨说，“思凡，刚才那俩人是一伙的吧。”

王思凡说，“记住，以后遇到这事儿尽量躲远儿。”

“为什么？刚才我只要喊一声，你信不信，车站里的人都会围上来。”

“别傻了，你一喊车站里的人会跑光我相信。”

吴雨还想说什么，看见###正风风火火地往走。他伸胳膊拦住说，“这么急着什么去，也不看着路，小心把人撞了。”

###先是一愣，等看清是吴雨傻乎乎地笑了。“你怎么来了？咱们一年多没见面了，今晚上要好好聊聊。你和思凡先去，我去有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吴雨望着###远去的背影说，“思凡，###气不错啊。”

王思凡边走边说，“你不知吧，这家伙正谈着呢。男人啊，只要有一个女人在边，这所有的野心都收敛了。”

吴雨一拍脑门说，“王思凡，你不是也正追你学校一女老师吗？不行，今晚你俩要请客。”

王思凡苦笑一下说，“谈个，本没有这回事儿，这都是我骗我妈呢。”

“王思凡，咱们可是几年的朋友了，你可不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