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和办公室门离开了学校。他的心情就和几个月前毕业回家时的心情一样，那舒畅，不是亲经历本无法会。走过刘龙家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但是很遗憾，并没有看见很像李斯扬的刘倩。

了峡，吴雨对着四周的山吼了几声，觉特别舒服，压在半个多月的郁闷终于释放了来。他并不担心在大河镇街上会碰到那个该死的杨成，因为碰到也无所谓，只需说“饭把胃吃坏了，回家看病”了事。

两个多小时后吴雨走到大河镇，踩着泥泞的街一直从西走到东也没看见杨成。他心里那个乐呀，没碰见最好，免得老磨嘴给他请假。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十分钟后车开了，再过一个半小时，吴雨就该到家了。

3

父亲见了吴雨一顿好骂，“星期四就回家了？工作不了？学生也不了？欸，我看你小是不想活了！”

吴雨没想到父亲把他那颗回到家里倍温的心得冰凉。是的，父亲的脾气吴雨再清楚不过了，还记得上小学时一次开家长会，父亲去了，回来后大发雷霆，手上端的茶杯就像扔手榴弹一样冲吴雨面门扔过去。吴雨躲的也快，一偏茶杯就耳朵过去了。真险啊，要不然现而今吴雨的丑相恐怕就能和卡西莫多相“媲”了。

父亲训完吴雨扛着铁锨去河边筛沙了。

星期五晚上，小妹回家后对吴雨说，“哥，你不知，父亲送你回来后哭了。”

吴雨心里一震，问，“为什么？”

“他只说‘为什么咱们办一件事就这么难？’”

“还说什么了？”

“没有。”

“妈呢，妈有没有哭？”

“我没看见，也许哭了。”

“你这星期不补课？”吴雨为了掩盖内心的痛苦转移了话题。

“补，我是回来取书的，明天一早就走。”

“那你去睡吧。”

小妹去后吴雨熄了灯跪在床上，了自己一耳光说，“爸，妈，请放心，儿一定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在家里呆了几天，母亲手把手教吴雨饭，所浪费的饭菜足以改善母猪两天的伙。母亲还特别嘱咐吴雨去学校后把案板和锅多洗几遍。

晚上，吴雨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拨了李斯扬的电话，他对李斯扬在家并不抱希望，因为今天是星期二。

电话通了，一个女生的声音问，“喂，你找谁？”

吴雨听到了李斯扬甜的声音，说，“我是吴雨，就找你。”

电话那答，“吴雨？你找她什么事儿？她不在啊？”

吴雨纳闷了，就是李斯扬的声音啊，为什么她说自己不在呢？这才多长时间没打电话就变心了？他心存侥幸继续说，“我是她的同学。”

“吴雨，你好。”电话那传来李斯扬调的笑。

要是面对面，吴雨真想轻轻地住李斯扬的鼻质问她为什么骗自己——可惜隔着电话，这亲昵的动作很遗憾不能完成。吴雨对着电话缓缓说，“今天是星期二，你怎么会在家？”

“我家离学校近，每天我都回家。”

“好，比我好。”

“怎么，工作分了？”

“是啊，我一个人在山里的一所学校。”

“不会吧。”

吴雨笑了，“什么不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电话里长时间没了声音。

吴雨低声说，“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呀？”他猜不来此时的李斯扬是什么表情——或许是在为他的遭遇而泪也说不定。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