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家休了三天假！”

“哎，我只是问问。”

“如果他杨成来调查，就让他亲看看我过的是什么生活？”吴雨说完提着包去了学校。他越想越不对劲儿，理说教办不应该知这事儿，一定是有人给教办反映情况了，这个人肯定是明满良，对，就是他。伙刚来时还觉得他不错，是好人，现在看来也是一披着羊的狼。伪君，笑面虎！以后要提妨着儿。

他从袋里掏几盘磁带，挑了一盘刘传的放床录音机里，然后把音量调到最，里面开始唱了，“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的……”他拿了桶准备下山去提，刚门碰见后面的老人拄着拐杖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他走过去帮老人端着衣服问，“你洗衣服啊？”

“啊？你说什么？”老人显一脸的茫然。

吴雨不得不提嗓门儿说，“我是问你洗衣服啊？”

老人这回听清了，嘴角一丝微笑说，“去洗衣服。这两天天气和，洗了的快。”

吴雨搀着老人慢慢下了山。

到了小河边，老人接过盆放在一坑边慢慢跪下，舀了些把衣服泡上，取槌捞一件衣服放在石板上“咣咣咣”地敲起来。

吴雨把倒锅里，想烧开后好好洗洗案板和那生锈的铁锅。火生着了，他去把录音机里的磁带又退到《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那里，提着桶再准备提一桶，刚走到场边看见那老人在坑里。他吓坏了，丢了桶，连带爬下了山，里使吃的劲儿把老人拖。他扶住老人的肩膀摇了摇，老人终于睁开了睛。他看看四周没人，轻轻地放下老人对她说，“你等着，我去喊人。”

吴雨也不顾自己的脚丫浸在鞋中，撒开往明村长家跑。明村长正坐在灶上和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说话，听吴雨说的情况赶下了炕穿上鞋往跑。那老太太更是了不得，边跑嘴里边喊，“哎呀，老姊妹呀……”

吴雨心里想，这一老太太又是谁，在这儿半个多月了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后来他才知，这是明满良的母亲。他又撒开往刘龙家跑，说明情况，刘龙妈、刘龙和刘倩先哭了。

刘龙妈“妈呀”一声了门，刘龙和刘倩一边抹泪一边追了去。

刘会军到底是男人，遇事儿很冷静，拉住吴雨胳膊问清情况后才和吴雨一路小跑了去。

大家帮着把老人扶上刘会军的背，又帮着扶回家。

刘龙端着那盆没有洗完的衣服。

几个男人站在外面台阶上，屋里的女人们帮老人脱掉衣服让她躺在炕上，只听刘龙妈哭着说，“妈，这么冷的天你洗衣服，要洗也说一声，我帮你啊。”

老人只是着。

明满良母亲说，“孩，不哭了，你妈看样没事儿。”

吴雨这时候才觉脚越来越冷了，就对刘会军说，“我回学校换双鞋，一会儿需要帮忙让刘龙来学校找我。”

刘会军赶掏一支烟，“哎呀，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哎。”

吴雨走到场了，听见明村长说，“会军，要不你下午去趟镇上打个电话，让他赶回来，不怎样他是儿你是女婿呀。”

“行，华兴钼选厂离这儿……”

吴雨一听“华兴钼选厂”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正是他以前呆过的厂吗？他脱掉鞋上电褥坐在床上还在想，难老人的儿在这家钼选厂打工？会是谁呢？只可惜在那厂的时间太短，除过孙三群……会不会是孙三群？吴雨摇了摇自言自语，“不会是他，绝对不会是他。”

4

吴雨整好队，要升国旗了。他抱吉他挎在脖上还没演奏国歌呢，学生们哗啦一下把他包围了，这个摸摸吉他音箱，那个摸摸吉他音箱。

李武说，“老师，你这是什么东西？”

吴雨摸摸李武的说，“李文，我这不是‘东西’是吉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