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来，店方送了两只小小的梨冰：“迎下次光临。”

聂未不明白吃冰有什么好笑。

其实并不好笑。但严谨古板的聂冰山居然会类似吃糖的动作实在很有意思，闻人玥差笑昏了。

闻人玥就很自然地伸手去拿了。

一条长长的过海隧里，夜风拂着她的发丝：“小师叔，要不要我唱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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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在外里。”聂未突然。

昏迷六年内钙质失严重，所以闻人玥的牙齿不太好，怕冷易，是一抿着吃的；再看边的小师叔——他是咬着吃的，她看着都牙疼。

“没事。”仿佛刚才的调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她拿起筷，专注地看着台上的菜，“我还想吃一。”

恐怕没有下次了呢。

“在研究所的时候怎么不和我拍。”他突然问，见她不声，有怯怯的模样，又放缓声音，“下次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拍吧。”

下次放假要好好计划一番，带她到玩玩。

但既然是“闻人师妹”给的，岂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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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冰不是糖啊小师叔！

闻人玥就又把手伸他的袋里：“……好大！”

最后每样菜都剩了许多。单单一盘又又的烤，闻人玥很喜，吃的净净。

虽然大家都说你是冰山，但你毕竟还是血之躯啊！不怕冻的么？

闻人玥只觉得小腹那里一绷，有不寻常反应——顿时难堪得想要立时三刻钻到地里去。

多。

小师叔，第一首歌是阿玥唱给你听的。第二首歌是阿玥唱给自己听的。

闻人玥便清了清嗓，低低地唱了一首粤语歌：“……何年何月也谢你……”

那是一女人对男人，灵与的倾慕，铺天盖地，排山倒海，不顾一切。

“找下袋。”他想起来刚才来时接了聂今的电话，手里又拿着冰，大概顺手放袋里了。

“真的好大。小师叔拿着的时候不觉得，到了我手里突然变好大啊。”闻人玥终于把手机给掏来了，“是我的手太小了么。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啊。算了，吃完了再拍。”

小师叔，我要走啦。

让她笑笑也不妨。

还是粤语歌：“……这么最好不过……”

不过他从未见过她笑得这样开心。

聂未会英语，德语，但不会粤语，故而听不懂

狠狠地洗了一把冷脸，闻人玥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聂未差把车开到护栏上去。

“再叫一盘吧。”聂未示意服务员过来。

摸了半天：“没有。”

我和你，毕竟那样近过。

聂未没说话，把车窗升上去，车内安静下来。

唱完了，她偷瞄到聂未边似乎有笑意，不由得横生了麦霸的心：“我，我要再唱一首。”

倒车的时候，他把整冰往颊内一，两只手掌着方向盘，很快把车开了来。

今天晚上的小师叔，今天晚上小师叔喊了她一声“闻人师妹”，她会一直记得。

“怎么，”睛雾蒙蒙地看不清东西，她听见聂未在问，“真喝醉了？你脸很红。”

“哪里不舒服？”聂未隐隐有些担心，刚才她的脸红得不正常。

弯下腰去不停地抖动肩膀，连安全带都跟着颤。

闻人玥拿了一，又递给聂未一。

他本来不吃冰。

“小师叔，让我拍一张留念吧，求求你了。”见他并不反，闻人玥去翻手机，结果发现已经没电了，“……破手机！又不能换电池。”

闻人玥不知所措地起：“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聂未莫名地有烦躁：“一冰而已，吃那么久。”

闻人玥吐吐，继续不慌不忙地吃冰。吃完后拍了两张他的侧脸，发到自己的手机邮箱里。

下次？

“够了。”她咬着筷，缓缓地摇了摇，“还有一馋的时候停下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