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伤。

元的心事也被动了，想想一对情侣，自从别后要寄情千里光，她油然而生满腹惆怅。

甘茹副行长突然叹息一声，她说香香弹唱得很好，并说：我念两句弹琴的要诀，你们看专业不专业。弦与指合，指与音合，音与意合。弹静音时，至静之极，通乎沓渺，有无；弹清音，令人心骨俱冷，气仙矣。音细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

香香说这是《琴论》中的几句，甘茹副行长能够背诵来，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元促贵先生拿礼来。

他们门时，甘茹副行长就注意到贵先生怀抱大包的东西，这让她有尴尬。她知这是礼，当面拒绝会让对方难堪，收下来又不知是什么东西，不知能不能收。她与贵先生弟还不熟悉，她对一切不熟悉的人都保持着足够戒备。因此见他们不挑明，甘茹副行长就假装不知是送给她的礼。

这会儿元叫贵先生拿来，甘茹副行长笑着说：别让我难堪哟。元说：一定让你不释手。甘茹副行长猜想是贵重礼，抢先把话挑明：我要是不喜呢？只得你们再抱回去。

元打开层层包裹，将近一米的光娃娃，栩栩如生。

娃娃的腹腔装了锂电池，驱动珠滴溜溜转，小嘴能张合。表是复合材料，因充电而散发温，用手摸有肤的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曲臂前伸，牵了小手摇晃它会不断地叫妈妈，可之极。

连光震行长都禁不住抱了过去，摇摇那小手，洋娃娃甜甜地叫起来“妈妈妈妈……”光震行长说：嗨，小，叫错啦！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贵先生告诉光震行长，拨动男孩小*它就会叫爸爸。光震行长如法炮制，果然洋娃娃快地叫“爸爸爸爸……”甘茹副行长喜极了，果然不释手。

见甘茹副行长如此喜，光震行长不无激地表扬贵先生：哪怕是小事，也善于动脑，这很好，这是成熟的标志！

节后元从昌明回来，她在机场打电话给贵先生，要贵先生在半岛公园招待所预订个房间，并邀请贵先生和香香一起吃晚饭。

预订好房间后，贵先生坐在接待大厅等待，蓦然看见曾如仪副行长，赶上前招呼。

曾如仪副行长没有问他为什么待在这里，而是情地拉上他去旁边沙发坐下。曾如仪副行长说，贵先生是她招收银行的，当初留在营业也是她的意见，否则贵先生就被派到下面支行了。

不知曾如仪副行长的话几分真实，如果她真是看重贵先生，为什么他从没得到过曾如仪副行长的关心？但是行长能够说这些话来，贵先生仍然动得不知所措。

曾如仪副行长又说，她知贵先生家不在汤谷，孤单单一个人，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会面临不少困难。她说以前关心不够，要贵先生以后凡有困难就去找她，办公室找不着就去她家里。

第十章扶摇直上（5）

曾如仪副行长四十五六岁，白白胖胖，鼻尖上的痣有碍，否则穿上佛袍就像观音菩萨了。

贵先生有依靠母亲的温觉。他表示，曾如仪副行长如有召唤，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曾如仪副行长说：上班我是你领导，下班后你就跟我孩一样。你要不听我的话，不是批评两句，我是要骂人的。她说她要去看望一个钢材生意的客，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