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副行长也是一次看见香香，她说香香与元好似妹，跟她俩在一起就到自己落去也。似乎她国学基础还不错，她说香香的雅丽绝像“风一曲杜韦娘”。她一手一个拉着元和香香，要光震行长和贵先生评价，她们三个人各有什么特。

光震行长要贵先生评价，贵先生不敢，一个贵为副行长，仰之弥哪敢妄加评论；一个千金之，一句话不当就可能惹恼她；一个是自己同胞，看哪里都无可挑剔。然而光震行长一言九鼎，他又不敢抗命不从。

第十章扶摇直上（3）

见贵先生十分为难，甘茹副行长说：允许你观察思考一分钟。贵先生想，只能挑好听的说，但又不能把一个抬得太降低了另外一个。

多亏贵先生脑不笨。他说甘茹副行长像稀世玉，本就已经很漂亮，再下去越是——他差说“把玩”，玉是用于把玩的，他立即意识到不妥，便说成“越是久远越亮丽”；香香像百合，搁哪里都不会被忽视，掩也掩不住盖也盖不了；元则像凌霄，傲而不冷漠，像燃烧的火焰，让人血沸腾……大多时候贵先生笨嘴笨，但有时候他也很善于表现自己，未待贵先生说完三个人已是笑成一团。

光震行长乐不可支地说贵先生：哄女士开心的平，无人能及！甘茹副行长说：不能只给他们评论足，我们也来评价他们。她要男士上楼避一避，她们要商量。

贵先生闪让在楼梯边，候着光震行长上去才尾随跟上。

上楼坐下，光震行长问：怎么样，工作上还顺利吧？

贵先生想说顺利，但这样的封闭式回答不容易展开话题。难得见到一回行长，而且又是一次这样面对面谈话的机会，贵先生有心给行长留下个好印象，他采用《演讲与才》中学来的那开放式回答方式说：很顺利，就是有好多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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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领导都好为人师，光震行长问：主要有哪些事不懂？

我们信贷员的，应该着重在哪些方面努力呢？话一他立即意识到，这会让行长觉得他得寸尺，才当上信贷员就想步。贵先生赶避实就虚说：一开始我着重熟悉客的财务报表，后来发现熟悉客的生产经营理活动也很要。但是一个信贷员分将近二十个客，个个客的情况都要很熟悉不太容易。

光震行长原先是省分行的信贷总经理，对于信贷业务他是专家。他以为贵先生当真需要释疑解惑，便侃侃而谈。

贵先生认真聆听，不时表现醍醐的样。于是光震行长越讲兴致越，以至于楼下在呼唤了，还意犹未尽。贵先生就一直仰着脸，对行长佩服得五投地的神情。

甘茹副行长说：综合大家的意见，对你们搞了个信用等级评定。光震同志aa级，贵先生a级，别灰心，还有潜力。

光震行长笑着说：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有依据的。光震同志像一狮，兽中之王很威猛，有责任心不逃避义务，能够庇护弱小。不过离aaa级还有差距，缺是过分自信，对于面临的陷阱和狡猾的猎人缺乏足够防备；贵先生像一熊，看上去不太机灵，却会爬树，缺是一旦下手就要吃个足够，吃够了一觉睡下去几个月不醒来，容易犯糊涂。

光震行长仰大笑，问是谁作的评价，三个人都不肯说，气氛倒是因此宽松了许多，嘻嘻哈哈中消除了不少拘束。

听说香香会弹古琴，甘茹副行长说，她父亲也是弹古琴的，她自小就喜听。她叫香香弹奏一曲，贵先生上回去抱了古琴来。

香香说古琴要好听，最好上歌词边弹边唱，这叫琴歌。她说贵先生大学毕业前写信回家讲，他们这届大学生也倒霉的，他可能分不回汤谷，惹得香香伤心了好久。她与贵先生是龙凤胎，两个人的情与一般弟不同，这伤心难以用语言表达，她就将一支古琴曲上《夜四时歌》经常弹唱。

现在弹唱给大家听，她缓慢念了歌词：txt电书分享平台华人书香吧

第十章扶摇直上（4）

自从别后，叹音不绝响。（）

黄檗向生，苦心随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