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越是怕倒了越是要加固墙，越是加固墙越是重心偏移，越是倾斜，越是要加固墙……因为他们没有支撑。他们也像掉沼泽里，越是要挣扎陷得越，陷得越越是想挣扎来。

杜小荷很想得到贵先生的指引，她该何去何从？

但是沉默了好一阵，她仍旧没向贵先生坦白，也没向贵先生求助。她即使求助，贵先生也只能徒叹奈何。她已经陷到这一步，没人能拯救她。

她还在心存侥幸，以为贵先生并不知汤峰公司的事，以为有关方面还能继续照应他们，她以为还能化险为夷。

第十八章前仆后继（6）

同时她也是不敢轻信贵先生。在她看来贵先生并非什么好人，在公共汽车上也敢那么放肆，把那玩意儿地戳在她上，跟个氓有什么两样。

如此一想她脸上，她再次怯生生地偷看贵先生一，很想问一声：你没来开发区以前，我们认识吗？她很希望贵先生承认，很愿意贵先生确实氓成。她实在寂寞，很想*一回。她知自己还有几分姿，她想以此讨得贵先生片刻心。她没有安全，很想得到贵先生的庇护。但是，如果贵先生矢否认呢？如果贵先生是正人君呢……

她一直想*一回两回，却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主要是她情太内敛，又是患得患失，遇到什么事她都翻来覆去地想，结果是越想越糊涂，反而没有主意，反而习惯顺从，甚至逆来顺受。她更多的是被动接受，甚至不拒绝迫。现在她想主动表示，却是也抬不起来，把自己羞得无地自容，她把脸埋臂弯，唯恐给贵先生看她脸都红了。她一儿不善于*，只是把一直埋着，等待贵先生迫她接受。只要贵先生稍微主动一儿，她肯定如影随形。

然而贵先生要走了。贵先生呼越来越急促，甚至不过气来，他烈受到了空气中颤动的诱人气息，他总是情不自禁地盯着将脸埋在臂弯里的杜小荷。杜小荷几乎趴在小方桌上，光洁的脖颈，白的文，若隐若现的腰背……贵先生实在冲动难禁，几次想去搂抱，又怕一时失控。他越看越觉得杜小荷像只受伤的小鸟，不知该去捧起来，还是别去动她。他唯恐把已经很可怜的杜小荷再次伤害，只好恋恋不舍地告别。

杜小荷看贵先生果然要走，一时不知所措。她不无遗憾地站起来，很慌张，又很懊恼，可她也没有挽留，她仍旧没有勇气，只是红着睛别过脸说：那就不送了。

贵先生走大门，听见后面响起低沉而压抑的哭泣声。他叹息一声，以为杜小荷的哭泣仅仅是在倾诉满腹哀伤，是在怨恨她的赌丈夫。

第二天一早回到支行，贵先生暗暗庆幸，幸好昨晚克制住了，不然又是对不起元。

为了表明他很坦，他去元办公室，把杜小荷的事详细对元讲了。元也是叹息不已：怎么找个这样的混账男人，怎么还能忍受！

正在这时，桑可以推门闯来，她脸苍白，吓得直哆嗦。她语无次地说：他们要把杜小荷、杜天禄抓走，拦都拦不住，峰县警察局的！元“呼”的一声追去，可警车已经呼啸而去。

贵先生慌忙打电话，向光震行长汇报。光震行长说，杜鹏举和杜妞妞也是今天一早就被带走了。他叮嘱贵先生和元，必须保持镇定，静观其变，千万不要多议论。

元赶叫来桑可以，要她通知下去，不要议论杜家兄妹的事，不许传播谣言。同时一起商量，要不要立即通知杜小荷的赌丈夫。

桑可以垂丧气地说：那赌不得小荷死了。为了戒掉那赌的赌瘾，杜鹏举请派所帮忙，把那赌抓去几回了。没有把赌瘾给他戒除，他还把小荷恨得要死，他变本加厉地折磨小荷，才不会小荷死活呢！

桑可以难过得下泪，她说杜小荷曾经托付她，万一她有什么意外，请桑可以照顾她的女儿。桑可以打算现在就把杜小荷的女儿接来，她怕那赌把可怜的孩送人了。

第十八章前仆后继（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