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元找贵先生商量，要不要打个报告给分行，申请追加经费。贵先生估计只会讨气受，如果能追加本不用申请，分行还不清楚支行的难吗。

正在这时，过勤耕敲门来，他见两个行长都在，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他忌惮元，改说没什么大事，就要退去。

元见不得下属藏缩尾，厉声喝令过勤耕：吗要躲躲闪闪，有什么不能说的？过勤耕赶声明：只是有这么个情况，并不是我的主张。

他详细介绍，他堂弟过老六的古集供销社，在香烟批发，缺少动资金。知银行贷款指标很，再申请贷款不容易批准，于是想到跟银行合伙香烟生意。风险由供销社承担，银行只要资金。收益方面，除支付正常利息外，另外给付百分之十好。

元吓唬他：收不回资金，你就是抵押品！可贵先生觉得这主意不错，只是他没有表态，他说，等集研究决定后再答复过勤耕。

他现在也习惯采用集研究决定这方式，尽能够决定的集就是他和元，但代表的是组织。

等过勤耕退后，元说：这是跟方红亮的红房公司一样的易，无非一个炒地一个贩香烟。

贵先生不以为然：方红亮是我们控制不住的，而过大山和过勤耕，都是我们职工，过老六总不会害得他两个堂兄变成我们的抵押品。

元仍然担心：就算风险可以防范，百分之十的额外收益你什么账？难也设个小金库，落得杜家兄妹同样下场？

贵先生忽然想起：放在古集饭店的八百多万，现在存款利息太低了，不如借给供销社，一年增加近百万收哩。

元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我们没动用银行的钱，起码心不亏。

贵先生随手就打电话，请过老六来当面商量。m.hrsxb华人

第十九章或愚或智（4）

现在的贵先生说话很讲技巧，他轻描淡写却不失郑重其事地说：我有个朋友，倒闲着八百万资金，他同意借给你。这不是银行的钱，一定不要风险。

过老六年纪轻轻就发福了，他长得油粉面肚圆，看得他油很足。他客客气气而不失庄重地表示：我两个哥哥都在你们手下，对你和元行长激还来不及哩，哪敢坑害你们。

元问：香烟到底有多大的利？

过老六直言不讳地说：我们跟烟厂是两票结算，一分资金打给烟厂，这是厂价计算的；另一分资金打给中间人，这是手续费，两项加起来算，平均成本只有批发价的一半。过老六嫌八百万太少，说：香烟是本大利大，如果能再凑资金，那就不得了啦。

元问：怎样不得了？

我们可以甩开中间人，直接跟烟厂谈笔买卖。趸一批香烟回来，保证两个月就销光。

多少钱才能一桩这样的买卖？

至少五千万。

有五千万你怎么保证资金安全？

几千万不算太大金额，我们可以找县供销社担保。另外，我还预备了一个烂肚的主意，万一问题，就用增加供销社社员金的名义，通过息集资，把你们的资金置换来，把账烂在公家上，然后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