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能够得着潘书记和博省长就……”

赵振涛烦地摆摆手：“你原来没这么多鬼话的，今天是吃错药了吧？我问你走，是跟你商量男男上学的事。你到大洋彼岸享福去啦，我和男男也得活啊！是不是男男？”

男男说：“就是，妈妈不我唆！”

孟瑶撒开了发，黑发松松散散的。她边拾掇东西边说：“男男，你个没良心的，平时妈对你多好？你和你爸合着伙气妈？妈不跟你一般见识！男男，你明年就要考中啦，愿意跟着姥姥在省城上，还是愿意跟你爸爸到北龙一中去？”

赵振涛说：“北龙一中可是长江以北有名的重学校啊！”

男男搂着赵振涛的脖说：“我要去北龙一中，到时候还可以去看爷爷。”

孟瑶摇了摇说：“对北龙一中的升学率，我是佩服的，我们学校就有北龙一中来的学生。可那大多是些分低能的孩，我不想让男男成为分低能的孩。还有，听说那里的理特别严格，男男你吃得消吗？”

赵振涛说：“不她吃得消吃不消，他只能回北龙。姥姥那么大年纪啦，又不好。再说，你哥你弟弟那几个孩，惯得不行，与男男到一起，又打又闹的，影响学习。我们男男是最优秀的，要考全国最好的大学！”

男男咬咬牙说：“妈，我就去北龙啦！”

孟瑶叹了一气，说：“我到了那里就不回来啦，不跟你们生气啦！”她睛里一神也没有。其实她是个很单纯的女人，大学毕业后仍在大学校园里工作，由于父亲的地位，几乎没有受过一人生磨难，所以即使到了海外，她也不可能留在那里。但她又无法说服赵振涛跟她一块去。

赵振涛知孟瑶嘴碎，心里还是不能走远的。女人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是两回事。赵振涛开始调整策略，说一些孟瑶听的话。孟瑶脸上上就有了喜悦，桃红的喜悦。

考完了试的孟瑶很轻松，夜里与赵振涛还有一段久别胜新婚的温存。孟瑶先是用雪白的胳膊勾住他的脖，洒过香的被窝里就有了响动。她的两条男人的两中间，很快拧成了麻。孟瑶觉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更为真实，更接近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而赵振涛就带着官场的那一，整天着面。她不解的是，像她和他这样活法不同的人，怎么会这么铁地搅在一起？

第二天早晨，赵振涛没有惊动熟睡的孟瑶，与上学的男男一同起床。男男要到学校吃饭，赵振涛没吃饭就赶到宾馆，找到司机想尽快回到北龙去。

汽车刚刚了省城，了速公路的，齐少武就把电话打过来，说盐化的盐场与碱厂打起来了。盐工们抢了碱厂袁厂长的汽车，还惊动了公安。赵振涛追着问：“这回是不是你小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