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像疯一样的老婆抓伤自己，咬伤自己，手忙脚忙着防。一个防一个攻，竟扭打在了一起。玉梅急得站在家门的走廊抹着泪哭泣，曹越在外面喊，爸，妈，你们别打了，好不好？可他们俩打红了，哪里听得见儿的喊叫声。

海生走到两人旁边，抓住洪秀秀的手，用挡住老曹，嘴里喊，曹叔叔，秀秀姑，你们停一停，求你们别打了好不好？他使劲把他们俩隔开，站在他们中间。曹越也上来帮海生的忙，挡住父亲。

老曹气呼呼地说：“真是天下少见的疯婆。”丢下话转回屋里去了。

秀秀指着老曹的背影骂：

“我疯，都是被你疯的。我要真的疯了，了疯狗也要咬你一，绝不放过你。”

“秀秀姑，别跟曹叔一般见识。”海生说，“吵架解决不了问题的。”

秀秀忽然坐在地上，伤心啜泣：“不是我要跟他吵架打架，他实在是伤人的心啊。你们还小，不懂男人是怎么伤女人的心的。啊……啊，你们真的不懂啊。”

玉梅走到母亲跟前，想把母亲拉起来，却无力拉起，自己反而落了母亲的怀抱。玉梅顺势坐在地上，秀秀搂着女儿的肩膀，一边哭泣一边诉说：

“阿梅啊，妈的命苦啊，你以后要嫁人，千万不要嫁给像你爸那样没有良心的男人。”

“妈，你别说了。”玉梅把扑到母亲的怀抱，不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