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的本有着直接的联系，我们只能认为，他有着凶残和懦弱的双重格。白宝山回到社会上，先后杀害了十几条人命，照他的说法，他不抢劫杀人，就无法生活（不是生存意义上的，包括心理意义上的），我始终怀疑，他有嗜杀癖的倾向。在法上，他并不敢正视这一，他极为不适地把责任全推给社会，正说明他的懦弱。白宝山这样的犯罪分，犯罪智商很，个人素质却极低，形成鲜明的对照。他们本就是包着矛盾的怪胎是动辄杀人的狂妄分。

的确，白宝山有着超一的击技术，有良好的能，极的心理素质和一整严密的反侦查手段，是建国以来所罕见的。他连续袭击军营，袭击警察，在大型公众场合公然作案，也为建国以来所少有。然而，法律是严正的，经过一年半的较量，白宝山最终也难逃法网，在北京、河北、新疆、四川警察的协同作战下，白宝山这个破坏力极大的犯罪分，终于走上了彻底覆灭的路。

新疆警察是很令人敬佩的，回想起他们来仍觉得很亲切，张秀明、杨德禄、黄亚波、周传、张卓、单笑夏、江援朝、龚兴言、彭建国、靳鹏、何、江笑天……都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在新疆的采访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在此向他们表示由衷的谢。

靳鹏是个大个警察，一米九，驾车时要把座位后推半尺，采访中很长时间都是由他陪同我。他有过光荣的经历，在一次追剿暴力犯罪团伙的战斗中，他险些就被歹徒引爆炸死。

张卓几乎总在新疆南北到奔波，一忽儿在州，一忽儿在阿克苏，一忽儿又到了喀什——哪里有大案他就现在哪里。张卓患有糖病，为人却很乐观。有一个冬季，他去南疆追逃，时间迫，他只好一面通知当地刑警队，一面亲自上路设卡，雪夜拦截歹徒车辆，被同行们誉为“级卡”。

在石河，周传推开其他工作，细细叨叨地跟我从下午一直聊到晚上10；江援朝陪我到沙漠边缘的149团看姜玉斌被害现场，归来路上（天已快黑），发现一辆被通报的可疑车辆，立刻上前拦截——使我验了一次“临战”的觉；龚兴言告别时拱拱手，我知他是说，拜托了，希望你把大作写好。何好讲“怪话”，诉说一阵下边基层工作的苦衷后，一摆手说，行了，我这里什么意见也没有了。

在乌鲁木齐，张彦勇请我吃饭，告诉我说，乌鲁木齐在大案的侦破上没有欠账——这足以反映他的刑侦队伍的综合能力，他十分满意。黄亚波说，我们会犯错误，犯罪分也会犯错误，日宝山错误比较少，我到，这是个对手。单笑夏酷刑侦工作，他在日记中都能现他对不断侦破案件的渴望。

刘晓辉给人的觉永远都在忙碌，风尘仆仆，在全国各地飞翔。他已不在五局一，调到反走私的最前线——海关总署反走私犯罪侦查局工作，依然很少呆在北京，依然要全国各地到跑。晓辉对刑侦工作的情笃，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些在刑侦一线共同战斗过的朋友。

写完这本书，我觉得完成了一项沉重的任务，不知我的朋友们会如何觉，也不知我是否兑现了我在采访时的承诺——在我的视野之内，我将如实地反映整个案件的风貌。

伯成

1999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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