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肯往带了。她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只有那二才不会背着她和她的朋友约会。她经常有这朋友那朋友请客吃饭，却总觉得世界就她最寂寞，失落是经常光临。有时候混钱来，就拼命往家里寄，生怕哪天不小心便宜了小白脸。

今天这个客朋友叫王先生，许多南方人把他叫黄先生，王先生的名片上叫王意坤。王意坤王先生不过四十开外，瘦，两只睛炯炯有神，长在他瘦削的脸上分外醒目，他的一排骨估计都能把人硌疼。就这把排骨，家里还有夫人一大一小，其中大的在国带着两个女儿生活，小的在上海给他刚生了个儿。裴苏苏认识他的时候还和文斌在谈恋，有次晚上文斌加班，她本来跟王先生约好在外面开房，到走的时候文斌却来了，找了许多借也没甩掉那个尾，只好怏怏约。不料，那天晚上王先生在别人下果实，如今果实的母亲住在闵行的某幢独栋别墅里，每天有三个仆人伺候月。宝自然不用说了，怀了孩的时候就买了。没有婚礼，却有婚戒，二六克拉，想想都闪发闪发晃人。裴苏苏每到想起这些时，就呼一气，真是人有天命啊……

十一、谁的蝌蚪在飞（3）

夜斑斓，上海是个不夜城。

从红房西餐厅喝到外滩18号，早已经心照不宣。

王先生的意思很明显。晚上有没有空啊？

这不已经是晚上了嘛？这不已经空着了嘛？裴苏苏心说。可是，她却暧昧地笑，睛眯起来，朦胧地云里雾里。丰厚地嘴因抹了闪亮油而呼之，仿佛要随时咬住别人的官一样。

“你要怎么样？”这句话绝不是“今晚你要搞我嘛？”的意思。裴苏苏的意思是你要怎么样和我相？一夜情还是多夜情。或者一夜或者多夜。和情总是连在一起现，大概意思也接近吧，裴苏苏这么认为。

王先生人瘦，江湖却很油大，他怎么能听不来裴苏苏的意思。认识也多年，没必要绕这弯，何必浪费没剩多少的青。他直言，家有雌老虎两枚，明的不行暗的来，长的不行短的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裴苏苏索豁开来了，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跟你谈情多么伤钱。她优雅地伸一只手，徐徐从自己的耳垂一直挲到颈间，又从颈间沿着另一只手臂挲到手腕，又从手腕挲到手指。这一系列动作，是在挑逗也是在挑明。望和金钱总是相互关联。

她说：“你来的真是时候，你看，我上还缺了这么多能闪光的东西。”

王先生笑了，脂肪很少的脸上皱纹挤得很明显。他从怀里掏一只蓝丝绒首饰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看一下，特意为你挑的，不知你喜不喜。”

裴苏苏的睛瞬间放光。她慢慢打开首饰盒，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呀，好漂亮的呀！她本不想掩饰情绪，送礼的人最想看到收礼的人这反应。

“王先生，你的光好好哦！这项链太漂亮了。”

裴苏苏把那带一颗闪亮钻石坠的铂金项链轻轻取来，仔细地在白皙光洁的脖颈上，前那块肤被这一小闪亮衬得有了价。裴苏苏因为开心，肤也发着微光，整个人被光芒笼罩使她看上去非常夺目而漂亮。她端起杯中杰克丹尼与王先生碰杯，谢他的慷慨。

王先生很满意钻石给女人带来的愉悦。女人的虚荣和俗气在他看来最正常不过。柔的女人通常喜的件，比如，钻石、黄金、玉……或者充血的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