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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7)

何舍之听了说:“人倒好找,可玩什么呢?”官丽丽说:“除了赌,什么都可以玩。”何舍之说:“玩什么都是票的。”官丽丽说:“钱财乃外之,不要看得太重。”何舍之说:“还是看重得儿好。”不等官丽丽说话,他又说:“行了,你别唠叨了,听你碎嘴唠叨活像个狼外婆似的。我又不是三岁孩,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官丽丽说:“我瞧见了。”何舍之听她挪揄的语气,有些尴尬,正想说什么时,突然听见官丽丽在电话那喊了一声,何舍之一麻,吓得忙问怎么了。官丽丽说:“没啥,广播在促登机了,我得把电话挂了。”何舍之松了气说,笑:“你一惊一乍没关系,人家可险些被你吓死了。”就祝她一路平安,在电话里吻了官丽丽一下,官丽丽在回吻后,把电话挂断了。

何舍之听着话筒里传的忙音,了一会儿神,然后挂上电话,找上的面渍,发现掉了一层,手一碰疼得他直咧咧嘴,他找创可贴没找着,拿拖把将办公室收拾净,就到外面买了一瓶紫药,抹在伤上,又受了一回罪。

在这个连动都耐不住寂寞的初夏的周末,何舍之却没有听官丽丽的话,去找人玩,因为找人玩就意味着要钱,而他现在需要节约每一个铜板,以便尽早实现他的人生第一大目标——跟官丽丽结婚,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然后一个平凡的人,悠闲地过一生。

要实现这个目标,他什么都不缺了,就缺经济实力。

这天晚上,他很早就回到单位分给他的单宿舍睡下了。在他贴袋里,藏着一张官丽丽的半玉照,在他的枕里,掖着一张总额不到四千的工商银行零存整取的存款折

第四章

尚哲义比预计的晚了两天,直到星期一早晨才从甘肃回来。熊之余早已急得坐立不安,一见他走机场,就忍不住埋怨:“你可回来了,我都急死了。”

尚哲义先朝与熊之余一直到机场接他的梁小笑笑,才对熊之余:“亚丁已经来了?”熊之余:“前天接到他的电报,说今天晚上到。”尚哲义:“今天晚上到,你急什么呢?”熊之余:“我怕你今天还不回来。”尚哲义:“哪能呢?我在甘肃又没有相好,让人绊住了回不来。”熊之余:“你小,鬼知。”尚哲义不理会他,对梁小笑:“他专会冤枉好人。”梁小听了但笑不语。

三个人一起坐上了熊之余的二手夏利。熊之余一边顺着机场天桥将车开机场,一边问尚哲义事情办得怎么样。尚哲义:“很顺利,订了一千公升西凉酒。”熊之余:“对一千公升,什么用?”尚哲义:“让亚丁先尝尝,如果他觉得好,我们再去订货。放心,货有的是,我已经跟西凉酒厂的金厂长打好了招呼,我什么时候要货,他什么时候供应,保证优先满足咱们。”

熊之余早知尚哲义办事能力,但没想到他本事大到这地步,第一次去甘肃,竟然就将堂堂西凉酒厂的厂长给摆平了,他不禁由衷地夸奖了一句:“你小,真有你的!”

听了熊之余的夸奖,尚哲义只是淡然一笑。这样的夸奖他听多了。

说起这两人的关系,很奇妙。用北方话来说,这两人是铁哥们儿,换香港话,就叫“死党”。两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当初尚哲义听说熊之余南下创业时,立刻毫不犹豫地辞去了自己的公职,卷起铺盖与熊之余一起,来到瓜州打天下。两人初到瓜州,打不开局面,最困难的时候几乎闹到无钱吃饭,熊之余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尚哲义,几次三番想劝他回长蒲,都被尚哲义决拒绝,所以熊之余对尚哲义充满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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