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心说已经拍了，但是要等到明天才能取。何舍之就吩咐她明天将拍好的照片给席君山。白可心答应。

最后这次喝咖啡的钱是由白可心结的账。白可心付账的时候，何舍之还知客气几句，席君山却连都没有放一个。他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对白可心的付账视而不见。可能他心里认为由白可心付这顿咖啡钱完全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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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心结完账。三个人在瑞龙大酒店门准备分手。席君山嘱咐白可心，明天拿照片来的时候，顺便将第一笔款带过来。白可心说没问题。

何舍之跟白可心说了声拜拜。他正要离开的时候，白可心忽然喊住他，何舍之见她从包里扯台理光傻瓜相机来，说想跟他合张影。何舍之知许多演员都有扯虎大旗的病，不过合个影并不需要他破费一分，所以他停下来，等着与白可心合影。

席君山从相机取景框里看着他们俩时，发现白可心贴在何舍之上的样显得很亲昵，笑得也很甜。何舍之见席君山在相机取景框里瞧着他和白可心，便像开玩笑似地将一只胳膊从白可心背后绕过去，搭在她肩膀上。白可心并没有反对。席君山一快门，将这个镜拍了下未。他放下相机，和何舍之笑嘻嘻地对视。

白可心跟何舍之合过影以后，又跟席君山合了一个影。席君山发现白可心在跟自己合影时，远没有她与何舍之合影时显得那么亲昵，笑得那么甜。

第六章

这些天昊忙得脚不沾地。他生怕吴有千再找他的麻烦，连莫晶晶的约会都没敢去赴。直到这个星期六的傍晚，他才找着个机会，从酒楼溜来见了莫晶晶一面。

当他走莫晶晶的家时，莫晶晶的母亲正在地上剥豆，莫晶晶的哥哥莫大可在门摆着一个烤羊串的铁烤槽，莫晶晶则捧着本英文版的凯恩斯的现代经济学，歪在沙发上理都不理他。他小心翼翼地叫了几声晶晶，莫晶晶才抬起扫了他一，冷嘲讽地说：“呦，是您哪！您来了，这怎么敢当？您这一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了。”得昊一张脸红得如同血。

莫母斥责：“哎，晶晶，怎么说话呢？”过去用力将莫晶晶推到一边，拍了拍沙发，对昊说：“她不会说话，尽耍小孩脾气，您甭跟她一般见识。”莫晶晶将书摔到茶几上，对母亲：“哎，怎么哪儿都有你呀？你瞎多什么嘴？”母女俩戗戗起来，昊夹在中间，帮这个不是，帮那个也不是，左右为难，手足无措，最后还是莫大可在门外听见，来将母女俩隔开，才解了他的围。

昊期期艾艾地：“这几天、这几天……我……晶晶，我听我妈说你找我。你找我什么事？”

莫晶晶依然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我敢找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