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呼机，拿到寻呼台改个频就可以了。改个频只需要几十块钱。”莫晶晶：“人家用过的东西谁要，我还怕染上肝炎病菌呢？”昊：“怎么可能有肝炎病菌呢？怕有肝炎，可以拿酒消消毒嘛。”

莫晶晶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甩脸：“行了，不说这个了。”停了停，脸才多云转晴：“明天你陪我到百顺去一趟吧。”昊：“吗？”莫晶晶：“百顺正在搞一个意大利货品展，有一款衣，你去看看，真漂亮。”昊：“什么样的衣？”莫晶晶：“是一款半中长衣，红的……”她连说带比划，一谈起这个来，她就比什么都来劲，眉飞舞，唾沫横飞。

昊听了她的描述，想起林艳前几天也从百顺买了一件意大利衣，和她描述的一模一样，不禁脱：“那样一件衣，要六千多块吧？”莫晶晶吃惊地：“你怎么知的？”昊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嗫嚅：“前几天我们有位同事也从百顺买了那么一件意大利衣，就跟你说得一模一样，了六千七百多块钱。”莫晶晶：“你们哪位同事？”昊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追问了一句：“喂，我问你呢，你们哪位同事？”昊见了她那副咄咄人的架式，心里发虚，张得几乎说不话来，半晌才：“你不认识的。”

“哼哼。”

莫晶晶从鼻里发的这么两声，得昊更加心惊。他不敢正视莫晶晶的光，扭看着莫晶晶床的那幅大画，画上是两个外国青年男女正在亲密无间地拥抱接吻。

昊看了这画，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伤。他站了起来，对莫晶晶：“今天晚了，明天中午你来酒楼找我。明天中午我有儿空，咱们一起到百顺去。”

说完，也不等莫晶晶回答，就拉开莫晶晶的房门走了去。老太太仍旧坐在小板凳上剥豆，看见他要走，：“这么快就走，不多坐坐？回我煮盐豆给你们吃。”这个老太太亲切和蔼，昊一向对她很尊敬，闻言从脸上挤一丝笑来，撒谎：“我还要赶回去上班，改天再来吃您老人家的盐豆吧。”

他了门，看见莫晶晶的哥哥莫大可仍旧在走廊上摆他的铁烤槽。他知莫晶晶的哥哥三年前就下岗了，现在靠在街与工商城打游击，无照卖烤羊串为主。昊向来很少与莫晶晶的哥哥说话。两个人背景不同，份不同，很少有共同语言，说得多了只有多生矛盾和是非。况且，说实话，昊打心里有儿瞧不起莫大可，觉得他不务正业。所以，他只是淡淡地与莫大可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下楼去了。

昊刚走，莫晶晶就跟了来。莫大可看见妹妹，笑：“怎么，把你的白王惹急了？”莫晶晶没好气地：“你少废话。”莫大哥笑了笑，还没答茬儿，老太太就在屋里发话：“有你这么跟哥哥说话的吗？”

莫晶晶气得一跺脚，跟在昊后面下了楼。她来到街，刚好看见昊的绿富康从停在路旁的车丛里倒来，驶上了快车。莫晶晶看见太照在昊洗得净净的金属漆车篷上，映一绚丽的七彩光芒。莫晶晶想到自己这会儿本来也该坐在车里的，不禁气得又跺了一下脚。她刚想转回家，一转脸却看见哥哥莫大哥提着个铁烤槽，正站在她后面笑眯眯地瞅着她。这样一来，莫晶晶气得连家都不想回了。她冷哼一声，掉朝乜家村方向扬长而去。

等莫晶晶走远了，莫大可就放下铁烤槽，拿一支粉笔，先抡圆胳膊，在人行靠里的一侧划了一个约二平米见方的圆圈，在里面写上“有人”两字，然后又搬来两块砖搁在圆圈里面，把一件不穿了的破衣服扔在砖上。忙完这些活后，他才拍一拍手，开始忙自己的事。他先是把两只装果的空竹篓倒扣过来，然后将那个足有一米五长，类似农村喂牲的铁烤槽架在空篓上。铁槽里早放好了木炭，木炭底下垫着浸了机油的报纸。他用打火机将浸泡机油的报纸着，一呛人的青烟很快就在街弥漫开来，过往的行人都捂着鼻加快了脚步，有些人用颇为厌恶的表情望着他，一些人毫不掩饰地大声说着讨厌。他一儿都不在乎，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拎起地上一个小蛇袋。蛇袋里装满了穿好的羊串，他将羊串架在炭火上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