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两张今天晚上的话剧票，是青艺的《玩偶》，听说好的，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林艳变戏法般从袋里摸两张戏票来。她的睛闪闪发光，满怀期待同时又有些张地望着昊。

昊这话本是脱而，说完了把自己都吓了一，怎么把心里话都说来了呢？他讪讪地偷看着林艳，只见林艳听了他这话，淡淡一笑，用刀般锋利的神狠狠地剜了他一。

中与富康的速度不能比。没一会儿昊就追上了中。他看见莫晶晶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他摁下窗玻璃，使劲朝莫晶晶招手，莫晶晶却毫无反应。昊搞不清楚她是故意不理他，还是本没有瞧见他。

“你不要仗一时意气，过后又吃后悔药。”

林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在脸上保留着一意味长的笑，望着昊。昊让她笑得有儿不好意思，有些手足手措，同时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林艳：“不如这样，我把我买的衣让给她，只不知她看中的衣是否与我看中的衣一样。你可以问问她。”

开车的遇上了通警，就好像小鬼遇上了阎王爷。昊没辙，只好乖乖地下了车。

“谁要你的衣。我……”

他有些张。他静静地望着林艳，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通警叉着腰，凶地说：“说你呢！下来！”

昊知她这是忍痛割，又惭愧又激，嗫嚅着，半晌说不话来。

莫晶晶本不理会他。她绕过富康，上了一辆城的8路大公共，昊再次启动汽车想去追赶她时，只听警笛一响，一辆警用两托车“吱儿”一声停在他的绿富康面前。一个着白盔的通警从托车上了下来。

想到这一切都怪莫晶晶，昊恨得牙直。

“吗？不要将就她！把她惯的！”昊余怒未息。

一直追到东大桥，才看见莫晶晶从中里了下来。她要从这儿转车去学校。昊也顾不得那么多，“吱”地一声，就将绿富康停在她的面前。

他灰上脸地回到单位。林艳一见就问：“怎么，又与莫晶晶怄气了？”因为刚才莫晶晶来找昊，她看见了。昊心烦意地：“甭提了。”看到林艳关切的目光，他不由叹了气，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艳说话：“没想到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人。”他絮絮叨叨将事情经过跟林艳学说了一遍。林艳听完了不由直乐，宽他：“女人嘛，都是这样的。不任就不叫女人了。”

昊想，看来她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的。

“怎么，”林艳斜睨着他，“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昊低不语。

“我……”

昊没想到她会提这样一个条件，一时不由大为踌躇，不知是答应她好，还是回绝她好。

她纵一跃，径直上了停在她面前的中。

“我才不吃后悔药。”

“没，没有。”昊有儿心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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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记得自己上个星期因为夜闯红灯，被电警察的自动摄像机记录，上已有七个罚分，加上这一次的二十个罚分，这一个月内加起来他已经得到了二十六个罚分。看来这个季度过后，他被吊扣驾驶执照、学习班已经是一件无法挽回、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你就不这样！”

“行了，有这志气，刚才吗生那么大气？回我把衣带来，你给莫晶晶看看，如果她要是中意，我就让给她好了。”

昊也来了火。他从车窗探来，绷着脸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有收获就会有牺牲，我可不是无条件的。”林艳笑：“我让给她衣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咱们来个等价换。”昊苦笑：“你要我拿什么换呢？如果我有衣，我就不要你的衣了。”

罚款二百，扣等级分二十，这就是昊从这次追赶莫晶晶的行动中得到的全收获。路中央随意停车，严重违章。一下被罚掉二百元，昊虽然也痛，但相对于二十分的罚分来说，二百元只不过是雨。这是真正要他命的事。因为照瓜州市的有关规定，一个驾驶员如果违章，除了罚款，还要违章严重程度扣除等级分。一个驾驶员一个季度之内如果罚分累累计达到三十分，就要吊扣驾驶执照半年，同时学习班学习一个月。

林艳笑：“其实我也一样。我也是女人，我也有小心，只是你没看见罢了。”

“那咱俩就这样说定了。今天晚上七，我在小红门中华大世界牌楼底下等你，然后咱们一起上青年。你记住，咱俩可是不见不散呀。”林艳说完，撕下一张戏票，往昊怀里一。

昊木愣愣地站在路边，一直瞧着冒着黑烟的中驶老远了，才似乎再一次醒过味来。他连蹿带蹦地跑到停车场，开上自己的绿富康，追赶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