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嗫嚅：“我、我……今晚要当班。”

“你可以请假。”

“我前两天刚请过一回假。”

“你可以再请一回嘛。你可以请假跟人喝酒，难就不能请假跟我看场话剧？”

林艳说着，嫣然一笑。

昊看着林艳那张艳若桃的脸和两只情脉脉的大睛，到心如麻。

这天晚上，昊犹豫了许久，跟自己斗争了许久，才决定去赴林艳的“话剧幽会”。他想如果他不去，林艳一定会生气。他想，林艳是个好同志，他不能惹林艳生气，更不愿林艳将自己看成一个懦夫。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与林艳保持距离。想到自己的有贼心而没贼胆，连他自己都有儿瞧不起自己。

昊就是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晚七，准时在小红门中华太世界的牌楼下与林艳见了面。林艳今天晚上打扮得非常漂亮，不但漂亮，而且符合她作为一个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的份，一儿也不过分。昊想，所谓“而不冶，艳而不妖”，大概不过如此吧。

昊看着林艳，连睛都有些变直了，先前对自己的警告，更是忘得一二净。

“走啊，你犯什么傻呀？”林艳拉开门坐到副驾驶座上，抿嘴笑着，对坐在驾驶座上像梦游似的昊说。

“哦哦，好的。”昊如大梦方醒，连忙发动了汽车。

他们到达青年的时候，话剧还没有开演，他们先在大厅里溜达了一会儿，昊请林艳喝了一杯酸枣，两个人才剧场。青年剧场盖得很阔气，里面分上下两层，下层大厅有八百多个座位，上层看台约有一百二十来个座位。林艳买的票是在上层，最前面一排。这个位置视野比较开阔，但是对于看话剧来说，却不是一个理想的位置。也许她的目的本来就不看话剧。

离演开始还有几分钟，剧场里的人们都在接耳，窃窃私语，灯光黯淡的剧场里，一片人搅动嘴的呱唧声。昊看看左右，发现今天来这里看话剧的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看着那些亲亲的情侣们，他多少有些觉不自在。

两个人也趴在栏杆上窃窃私语。不过看那样，他们其实都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而且似乎也不在意对方在说什么。他们的和嘴不停地动着，似乎只是为了与这个地方的环境相称，对于昊来说，这样可能还有个自我解窘的意思。

昊的嘴突然停了下来，他吃惊地看着楼下。林艳见了，也不由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往楼下望去。有那么一刹那，她的僵了一下，但是当昊回过来看她时，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竟然对他笑了笑，这使昊到困惑不解，同时还有些到震惊。如果说在此以前，有人告诉他世界上有那样一女人，这女人即使让她当面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她也会像看别人的事情一样，那他绝对不会相信的话，那么他现在却不得不信了。因为林艳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例，就坐在他的旁边。

林艳一双睛东张西望，嘴里仍在不不慢地和昊说着话。昊看着她泰然自若满不在乎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不禁搔了搔。他情不自禁地又掉转来楼下望去，只见藏西贵挽着一个女人已经找到了座位，正在坐下来。他发现藏西贵手里挽着的那个女人，也是个挑个白净脸膛儿的女人，形和林艳差不多，似乎藏西贵就喜这材的女人。其实藏西贵的材并不，非但不，而且胖，昊想，这大概就叫缺什么想什么吧。

他仔细看着那个女人，发现那个女人的婀娜妩媚似乎比林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由得再次将目光聚焦在林艳上，但是他发现林艳仍旧是一脸的泰然自若。

昊结结地说：“下面好像是、好像是……”他似乎不知下面的话该怎么说，话到这里便打住了。林艳望着他，神态平静地说：“你想说什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