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哲义，“人家请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又不是企业家，我到那里去瞎混什么？算了，我不去了。”

“你一定得去。”尚哲义正，“多个朋友多条路。咱们要在瓜州混下去，就一定得广朋友。听说今天还有不少瓜州市的面人要到场，会议还安排了你发言，你不去哪行？”

“真烦！”

熊之余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去。他先拿茶漱了漱，又嚼了几块香糖，以便消去嘴里的酒气。完这些准备工作，他才开上他那辆二手夏利准备去丰颐大厦参加由瓜州市外来企业家协会组织的瓜州市外来企业家联谊会。他发动汽车，正准备走的时候，尚哲义却将他从他那辆二手夏利上叫了下来。

尚哲义在他那辆二手夏利的轱辘上踢了两脚，：“你还是打的去吧，免得让人见了笑话。”熊之余不以为然地：“让他们笑话吧。”尚哲义持：“不行，你让人笑话不要，别连带咱们公司一起让人笑话，让人瞧不起，那以后的生意就没法了。”

熊之余犟不过他，只好闷闷不乐地下了夏利。尚哲义替他拦了一辆桑塔纳2000。他拉开车门钻去。尚哲义嘱咐：“你最好离会场远远的就下车，就这桑塔纳2000，说不定也是那里最破的车。”

熊之余瞪了他一，在司机肩膀上拍了拍：“丰颐大厦，走！”

熊之余没有听尚哲义的话，他让租车司机径直将桑塔纳2000开到丰颐大厦门才停下。他付过车钱，下来一看，发现尚哲义果然有先见之明，他的桑塔纳2000果然是这里最差的一辆车，别人开的，不是宝，就是卡迪拉克，最不济的，也是一辆奥迪或者长小红旗。

熊之余刚走到丰颐大厦的大门前面，丰颐大厦的自动玻璃让就打开了。他站在门，好像防备有人埋伏似地往里看了看，才迈步走大堂，迎面只见一条型横幅：“瓜州市外来企业家联谊会”。熊之余望着这面型横幅，心里不由琢磨这么一面横幅需要多少绸。

他正站在大堂里胡思想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熊老板熊老板。”他回一看，见喊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梳个中分发，长得还算神，只是脸有些青黄，缺乏血，前还挂着一带长镜的佳能牌照相机。

他脸上立刻带笑来。“哦，何记者。”原来此人就是瓜州晚报记者何舍之。

“您别何记者何记者的了，你叫我小何好了。”何舍之亲地说，一面拉着他的手朝放着几盆绿油油西木的大堂东边角落走去。

“熊老板，来，我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熊之余像个小孩似地被他牵着，走到一位青年女面前。熊之余看这女人时，年纪约有三十二三，五官端正，脸上薄施粉黛，一利落的短发，下面稍微了几个卷，穿件碎中式对襟上衣，下面一条黑纺绸，一双白真凉鞋，没有穿袜，就那么一双天足揣在凉鞋里。

有句话说，会看女人的，不看，先看脚。熊之余看了这女人的脚，心里不由得带几分恶作剧地想：这大概不能叫玉足吧？这样的脚还是上袜好，以免污染环境。

“这位就是我给我说过的郭兰郭小。”何记者说。

“郭兰？郭小？”

熊之余忽然想起来，何记者给他的本里写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从伏山里跑，跑到瓜州奋发图了一番事业，他记得何记者本里的女人叫郭二兰。他想，难这位郭兰与那个郭二兰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