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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2。ihavetobullshitaquestion(我必须屎一个问题)。“bullshit”意译是胡扯的意思,通常这个词是当作名词来用的。而纽约客觉得名词不过瘾,所以将名词升级为动词。通常“屎”是给对方的贬称,而纽约客实在不愿让如此酷词让他人独享,所以才有“我必须屎一个问题”的纽约说法。

3。ijustwanttoputshitoutside(我只是想把大粪放在外面)。这个意象很简单,大粪意指问题、麻烦,当实在无法或没有心思去理的时候,将大粪放在外面是最直截了当的法。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桶是一个遥远而不可及的梦,每家每都把大粪用木制桶很隆重地储存在家里。虽然很想把大粪放在外面,但却没法到。相较之下,纽约客可能在100年前就开始用桶将大粪“放在外面”了。但直至今日,纽约客对自己心理上的大粪,依旧

1。oh;shit;letmetellyousomething(哦,大粪,让我告诉你一些事)。“oh;shit”是纽约客常用的开场白,通常用于遗憾和不开心的事。当你从曼哈顿丽少女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开场白时,你大可不必大惊小怪,因为用大粪开正是纽约风格。

我久违了的臭话在曼哈顿的纽约客嘴里泛滥的程度,让我有重回昨日的觉。我惊奇地发现,原来资本主义的神污染果然存在,并且泛滥成灾。如果我把上面的那段“‘文革’的文化基础是门,‘文革’的表现形态是大粪”转移到全世界资本主义的中心曼哈顿,我的很多病人都会赞同“曼哈顿的文化基础是门,曼哈顿的表现形态是大粪”。

听曼丽雅的牢,我随手记下了她所说的话。我突然发现她的牢几乎可以用“满嘴粪”来形容了,下面便是英汉对照直译的曼丽雅的臭话。

接到老爸的指令,我只得每天装模作样地读“选”,试图将自己肮脏的思想净化。现在,我回想此段往事,怎么也回想不,我当时在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我居然可以写满满一张纸的臭话,让现在的小孩来写,我看他们是无法超越我当年达到的臭度的。

在改革开放之初的20世纪80年代早期,国内曾经发动过一次反神污染运动。我当时任团支宣传委员,奋勇披挂上阵,猛批西方神污染,极力捍卫红江山的纯洁。没想到自己在十几年后,居然陷西方神污染的发源地国。虽然回想当年少不更事,但却对神污染的本质有了更新的和全面的了解。我现在可以说,80年代末期那些激的民运分所提的“全盘西化”的号,实在没有刻理解资本主义的真实状况。其思想的幼稚程度,和当年大家对共产主义不切实际的向往其实如一辙。

诚恐的样

生活在贫瘠文化下的那个13岁的我学会了满嘴臭话。那么,到底是贫瘠文化本自然育臭话,还是我在贫瘠文化中选择用臭话充饥?以净化人心为标榜的贫瘠文化却产生连篇臭话,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心理学的意呢?

“你满脑肮脏,我要你从今天起读“选”四卷,好好净化你的脑袋。”

有一天,我的一位名叫曼丽雅的病人对我大发牢,说她所住的一家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女收容所,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那里面的女人在曼丽雅的嘴里没有一个是好人。曼丽雅的牢也不是第一次发了,我也知我无法改变她所住的环境。该说的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粪不离的曼哈顿女郎

这么一想,我得一个有趣但苦涩的结论:“文革”的文化基础是门,“文革”的表现形态是大粪。如果有人还怀念“文革”时期人们思想单纯,那么大粪其实也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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