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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没有找到相应的“桶”,所以,心理医生的作用有时就像那个桶,来帮助纽约客把他们心理大粪“放在外边”。

4。iwasfxxkedupbythatasshole(我被那个x上了)。“”在中文里有明的意思,“老”和“老狐狸”几乎是狡猾的同义词。而在国英文中,则主要指可恶和愚蠢。至于“fxxk”虽然是国的国骂,但就使用频率而言,这个词当然是纽约客的最。在纽约,如果你羞羞答答不敢说这个词,你就没有资格纽约客。有趣的是,纽约的贫下中农阶层在说这个词的时候,一定是中气十足,振聋发聩的,惟恐对方耳朵不灵;而上社会在说这个词的时候,语音必须明显放低,说完后还要加一个“对不起”。不过,上社会在说“对不起”的同时所合的夸张态,足以使得那个词的影响力达到最大。“我被那个x上了”,在外乡人的耳朵里听起来有怪异,但纽约客觉得不这样说就显不纽约客的气。我有一个朋友老刘,在餐馆送外卖。有一天冒着倾盆大雨将客人的3盒盒饭送到,没想到那3个白人看到老刘一落汤的模样,不但不给小费,还发阵阵浪笑。老刘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那3个白人连骂“fxxkyou”;那3个白人居然傻了,连回嘴的劲也没有。第二天,其中的一个白人还特别到老刘的店里补上3元小费。老刘得意地说:“你看这些家伙贱不贱。”我在一旁听了,暗笑我对曼丽雅的这句话又多了一个实证。

5。youcannothelpsomebodywhodon’twantshit(你无法帮助那些不想大粪的家伙)。当曼丽雅说这句话时,她漂亮的脸上充满愤怒。我在一旁听了哑然失笑,曼丽雅问我为什么笑,我说我笑她把自己帮助他人的好意比喻为大粪,曼丽雅听我这么一讲,反倒有不好意思起来。我回一想,这句话在过去的农业社会里其实没有错。我记得幼时在浙江黄岩妈家的情形,农民有挑了粪桶城买粪的,我妈将家里满满的一桶粪卖给农民,居然可以得到好几钱。当时让我到惊奇的是,我妈对我说,今天可以用这些钱去买些好吃的东西回来,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曼丽雅的那句奇怪的话,用在我童年的小镇上是完全合理的。但在资本主义最发达的曼哈顿,纽约客居然还在用小农经济社会的大粪易逻辑,这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

6。ihavetoswallowallshit(我不得不吞下所有的大粪)。忍耐在这里被像化为“吞下所有的大粪”。这是一个十分令人恶心的意象,但纽约客照用不误,好像不这么说,不足以表达纽约客的豪迈之情。嗨,外乡人,你敢吞大粪吗?不敢?那你就没有资格纽约客。相对于有“我不地狱,谁地狱?”的勇气,纽约客会以同样的勇气说:“我不吞大粪,谁吞大粪?”

7。akethebestoftheshit(我能什么?只有尽量努力将大粪得最好)。对自我价值的认同,曼丽雅选择了大粪,这是她内心极度自卑的投。虽然,纽约客对大粪情有独钟,但把自我价值用大粪来比喻,毕竟是一病态的少数现象。

以上7句话是曼丽雅在5分钟内所说的。我记录下来,在此稍作分析,看似无聊,其实正反映了曼哈顿真实生活一个鲜活的侧面。在45分钟专注于曼丽雅的一个问题以后,她的另外一个问题没有时间讨论了。曼丽雅在最后对我说:“let’ssavetheshitfornextweek。”(让我们把大粪留作下周吧。)哇,外表看起来漂漂亮亮的曼丽雅真的是“粪”不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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