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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4/7)

就倒地而毙。日本梢疲力竭,甚至无力在和谈中向俄国要求战争赔款。因为不然的话,俄国就会威胁说要再打下去。日本的时事评论员们对罗斯福总统说,让日本从嘴里吐它的“胜利”果实满洲,是“无法忘记的不公平”,这就是这“不公平”背后的故事。另一个国总统也许会迫日本放弃中国,但他不会这么,也不能这么,除非日本于日俄战争结束时那样的经济困境,现在需要中国人来创造这困境,那时,国和英国的涉才会成为可能。

著者无意再探讨日本的财政、中国士气的涨、中国游击队的抵抗,以及日本“占领区”实况等问题,这些都是中国始终胜利的基本条件。日本财政的衰微和羞于见人的黄金储备,是聪明的西方人士众所周知的事。集权主义的措施只是对国内的财政有利,并不能改变日本需要继续用黄金和萎缩了的贸易来支付必须从国外的军用和商用原材料这样一个事实,集权主义也无法把一个国家的外贸从战争所造成的灾难之中拯救来。

另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是,日本对铁路沿线地区控制无力,在所谓“占领省份”铁路沿线的军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在整个山东和河北的农村,还看不到日本军队的影,那儿是由中国的国民政府加以统治和辖的。其县吏和省官是由国民政府委派的,他们在山东和河北的权威,实际上比战争爆发之前还要稳固。中国人还是继续收税,开办邮局和银行,由乡村合作社统营各农产品;北平傀儡政府派来的人一到乡村就被暗杀;八路军在农民中组织的完整的侦察系统,使汉们不可能渗透到农村中来;游击活动频仍于北平、济南、天津和上海的市郊乃至城下;中国的游击队在日本守护的铁路上跨来跨去;一批批的“满洲国”军队以及驻扎在不同城市、由日本人武装起来的中国和平保卫团开了小差。铁时常被扒掉,日本军人彼截,日本人的前卫队被一批批地消灭掉。中国的游击队穿上了被俘日军的服装,他们三分之一的军火要从日本人手上夺得。在这情形下,河北、山东、山西的日本人从来不敢冒险城,除非是在大白天,二三百人一起动。在石家庄这个京汉线和石太线的重要枢纽,日本占领已这一年半之久,现在他们不得不在夜间退到只占三分之一的城市地盘固守,而云集在郊区的游击队则夜袭城,获得他们的粮供应,与被占领区三分之二的老百姓亲一晚,然后在黎明时分悄然而逝。

最终结果是,除北平之外,日本人只占领了一些荒城,常常是由碉堡里的日军提心吊胆地守卫着。城里大分是非老即穷,无力逃跑的人。这样的城市毫无贸易或商业开发的可能。事实上,每多占领一个城市,就意味着日军要增加一份守卫的负担,要一步扩展其单薄而危险的通线,并在其不断增加的人力、财力、力的消耗和浪费上再加一个项目。

现在日本人必须承认对他们的仇视和恐惧是非常普遍的。他们的野蛮、傲慢和不德,使单纯无辜的人民蒙受灾难,使得中国所有的城市和乡村的人们在日军到来之前就远走他乡,就像逃避最使人害怕的瘟疫一样,就是给他们奖赏也没人肯回去。在这一群群现代化的野蛮人到来之前,有5000万中国城乡居民大规模地离乡背井,抛弃了房屋和财产去逃难,这是日军所作所为的最好注解,日军官兵的洗动、掠夺和所获得的个人利益,使得日本作为国家不可能从占领区获利。在战争的发展过程中,经济剥削是不可能的,因为有被动的抵制,有被占领区人民的极端贫穷,还有不安全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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