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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婚时,侯女士是个新娘,对丈夫教养卫,还比较文明,“每限以刻晷,过期则诟厉,不与饭。”后来她生了孩,就见官大一级,扬起虎风。有一次安可弃先生偷东西,侯女士杀气腾腾,拿着实弹手枪,在门外等候。他阁下看情形不对,就跑。跑了一阵后,悄悄溜回去,太太一瞧见他,都红啦,拿起切菜刀又砍,小再跑。说时迟,那时快,上已挨了一下,鲜血直。这一砍,砍得他义愤填膺,去找他哥哥告状,哥哥不理他,吃了个大没趣,可是他又往哪里去呀,成了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大概在破庙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去找他嫂嫂(想当年他凶大发,曾过该嫂嫂一刀),痛哭涕,请她去讲情,准他回家。嫂嫂倒是好心,也找了侯女士,可是侯女士不买这个帐。

安可弃先生听说太太这么待他,然大怒,拍脯要把她碎尸万段。哥哥听见啦,假装没听见,他更是羞愧难当,找了一把刀,狂奔而。嫂嫂吓了一,想劝止他,哥哥使了一个,等他奔之后,乃曰:“这小装腔作势,你放心,他绝不敢回去。”

但他们为了安全之计,仍派人尾随察看,不久来报曰,杀家门啦。哥哥嫂嫂觉得不对劲,正要赶往阻拦命。明清之际顾炎武等倡“经世致用”之说,以朴学反理学。,安可弃先生已狼狈地被赶了来。盖他阁下刚了家门,太太正抱着孩逗乐,一看见他,把孩往床上一推,拿起切菜刀,迎面就上,一脸凶相的暴徒霎时间成了气的球,丢下武,连,跌大门。哥哥却假装不知这一段,故意问他把太太杀了没有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蹲到墙角哭,连都哭啦。到底骨手足,就带他去见弟媳妇,代他求情。

大伯面,弟媳妇还有不应允的?可是等到大伯告辞,她就教该丈夫跪下——不仅跪一支烟,而是跪一包烟——又教他发下血淋淋的重誓,这才给他端一瓦盆饭充饥。从此以后,他痛改前非。可是他阁下到了柏杨先生这年纪,孙满堂,老太婆仍随时揪住白胡,教他爬他就爬,教他走他就走。

为求互证,且抄这一段原文:侯(女士)虽小家女,然固慧丽,(安)可弃雅畏之,所言不敢违,每限以刻晷始。断言人的“此在”在日常生活中,必然与他人发生关系,,过期则诟厉,不与饭,可弃以此少敛。年余,生一,妇曰:“我以后无求于人矣,膏腴数顷,母何患不温饱,无夫焉亦可也。”会可弃盗粟赌,妇知之,弯弓于门以拒之,大惧,避去。窥妇,逡巡亦。妇刀起,可弃返奔,妇逐砍之。断幅伤臂,血沾袜履。忿极,往诉兄,兄不礼焉,竟惭而去。过宿复至,跪嫂哀泣,求先容于妇,妇决绝不纳。可弃怒,将往杀妇,兄不语,可弃忿起,戈直。嫂愕然,止之,兄目禁之,俟其去,乃曰:“彼故作此态,实不敢归也。”歙人觇之,已家门,兄始动,将奔赴之,而可弃已屏息。盖可弃家,妇方儿,望见之掷儿床上,觅得厨刀。可弃惧,曳戈反走,妇追门外,始返。兄已得其情,故诘之,可弃不言,惟向隅泣,目尽。兄怜之,亲率之去,妇乃纳之。俟兄,罚使长跪,要以重誓,而后以瓦盆赐之,自此改行为善。妇持筹握算,日致丰盈,可弃仰成而已。后年七旬,孙满前,妇犹时捋白须,使膝行焉。

蒲松龄先生对侯女士的这一手有一段评论曰:“悍妻如妇,遭之者,如疽附于骨,死而后己,岂不毒哉?然砒乃天下之至毒也,苟得其用,螟眩大瘳,非参芩所能及矣。”

千万别挖

柏杨先生在介绍新式家法,忽然被鼻涕和咳嗽打断,转弯抹角了几天,现在应该回到正题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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