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家啊。”米琦补了一句。

“否则我们到哪里去呢？”卡琳惘然若失。

罗伯特为动，不知说什么好，沉默。苏加尔幸福地微笑着，双目炯然。

罗伯特以这方式可以还清父亲的赌债了。午饭前他从汉堡中心城区回到海大街。天气郁闷。苏加尔和米琦汗浃背，把一份份午餐装到货车上，再提供给红灯区赫伯特大街和其他院。

当罗伯特拐过角时，一条支路上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响。一辆黑越野车从停车场隙中窜，拐海大街，朝罗伯特驶来。他伫立不动，越野车煞了车。司机旋下窗玻璃。苏加尔飞快跑来，他觉得情况异常。

“对不起，您能帮助我吗？”罗伯特听见司机那亲切的音。他懵懵懂懂地靠近越野车，大功率发动机轰隆轰隆地鸣响着。他看见司机蒙着脸，自己平生第一次直接面对着一支手枪的枪。他两发愣，瞧着黑的枪。司机的指在扣扳机，俄顷，“啪”的一声枪响。同时某人用一力把他拽倒在地上。他似乎被击中了，奇怪的是一儿不痛。越野车的达吼叫着，汽车飞快地消失在拐角。各家的窗打开了，人们纷纷越过路。莎洛特心急如焚，跑过来探视。莫娜从她的小理发室冲，俯瞧罗伯特。罗伯特思忖，只有人死了才这样忙乎啊。他立即看到苏加尔横卧在自己上，而且一动不动。

人们七手八脚把苏加尔从罗伯特上翻下来。苏加尔的衬衫已是血迹斑斑，他双目闭。

“苏加尔！噢，上帝，不！”罗伯特结结地叫嚷。

“他死了？我的天呀！”“金短褂”叫着。

“快喊救护车。”莎洛特话音有力。

“喊医生！”罗伯特这时尖叫，“快！喊医生！”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抚摸苏加尔的伤。苏加尔搐一下，发短暂的。

“苏加尔——你还活着！噢，最亲的，你还活着！”罗伯特如释重负，顿觉轻松。

“当然了，死人是不会讲话的。”苏加尔唧咕，因为疼痛而扭曲着脸。

莎洛特跪到他边。

“让我瞧瞧。”她说。

“只是给咱挠了一回！”

“伤了肌，”莎洛特证实说，“用不着针。”

一个人从窗里探来，告诉救护车已在途中。苏加尔吃力地爬起来。

“别搞滞后行动啦。”他说。

“好家伙，苏加尔，弹再偏几厘米，你就成僵尸啦！”“金短褂”惊叹。

看稀奇的人开始散去。

“瞎掺和有时还真用！”苏加尔微笑。

罗伯特浑颤抖。

“别慌。本来比这还要凶险。”苏加尔试图安他，“现在可别垮掉呀。”

“你救了我一命，苏加尔！”罗伯特心烦意，讷讷而言。他前依旧浮现那枪，依旧听见那枪响，明白他刚才离死神仅一步之遥。

“纯属侥幸。偶然现在千钧一发的时间和地。”苏加尔拍拍他的肩膀，扶住他。

“最亲的，苏加尔，我这条命是你捡回的！”

他抱住苏加尔的颈，苏加尔因为这拥抱而显得激动，激动中有不敢当的意味。

“已经不错了，”他轻抚罗伯特的后背，两人屋，“已经不错了！”

“任务已经完成了。”术师打电话报告他的委托人。

“那小怎么样了？”

“他活着，完全照您的命令的！”

“也许这惊吓就足以让老家伙惶惶不可终日，最后不得不卖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