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手术要多少钱？”

“大约一万。”

“我可以借给你。我留给我一些。”尤丽雅微笑。

卡琳无言以对。

“会好的，没问题！”尤丽雅快人快语。

她忽然发觉莫娜在瞅她。音乐开始了，卡琳登台开始边唱边舞，歌曲名《是罪过吗？》。

还没唱几个节拍，他那长及踝骨的裙就缠结不清了。

“地板太！太危险！”他很气恼，嚷嚷。

莎洛特向米琦招手，要她过来。

“得有人告诉他才行。”她说悄悄话。

“告诉他什么？”

“就说这节目真他妈的胡扯！什么乌七八糟的！”她把摇得像拨浪鼓。

尤丽雅正想脱掉演服，鲁迪突然现在她后。他锁上门，将她拥在前亲吻。

“你疯啦？外面的人会知的！”她息。

鲁迪·克朗佐夫抚摸着她的脖颈，双手在她那薄如蝉翼的衣服上游动，在她的双肩和背上挲，同时轻柔地吻她那雪白的脖颈。尤丽雅倚墙而立，情绪愈益激动，遂把嘴贴他的嘴，贴他的。两人气吁吁，一同坍倒在地。当他她的内，她不禁小声起来。

蓦然，火光闪烁，大地颤抖，传来震耳聋的爆炸声。整条海大街震惊了。窗玻璃碎裂，墙砖瓦片自天而降，火光冲天，人们纷纷从居室来到大街上，呆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一筹莫展。尔娜老太的屋里冒烟。消防车急速赶到了。

“失火啦，对面失火啦！”米琦在楼里呼喊，“噢，整幢楼房一片火海！”

尤丽雅和鲁迪·克朗佐夫如打的鸳鸯，惊慌分开，穿上皱皱的衣裳从更衣室里飞一般地冲来，莫娜、米琦和莎洛特挡住他们的去路。莫娜上就明白他们的好事了，忍着泪。尤丽雅慌，低呆看地面。穿跟鞋的莫娜转奔去了。莎洛特瞅着鲁迪，神中分明厌恶。

银行家和律师两人来到台上。施密特·韦贝尔明白无误地提醒站在对面的律师菲舍尔，不搞到克朗佐夫的房，他和他的伙伴就会很失望。话音里分明是威胁。

“真该死，克朗佐夫的房就这么重要？”曼弗雷德·菲舍尔情绪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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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污家冷漠，神凛然。

“我们给您提过条件，符合条件才给您贷款的。”语气咄咄人，“您是否忘记了，对ieg公司的贷款是同这些条件密相连的？您还是向克朗佐夫提买房的事吧！”

“他不愿卖。”曼弗雷德·菲舍尔说。

“您挑选一个人去教训教训那把老骨！”

菲舍尔望着他，不明所以。

“怎么教训？”他问。

“叫他放聪明。”银行家说罢便要回屋去。

“您的意见——吓唬吓唬他？”菲舍尔追问不舍，“他还是不卖怎么办？”

银行家沉默，朝华灯璀璨的豪华客厅久久注视。宾客们在那里悠闲踱步，呷着酒，趁兴闲谈。他看见吉娜放下电话，朝茨走过去并对他耳语什么，茨上就匆忙离开女主人朝大门走去了。奥尔嘉同时也离开了小克朗佐夫。茨一下变得张而激动了。

“这条汉可不是虫啊，不是脚一踩就死的！”菲舍尔突然嚷了起来，一副黔驴技穷的样。如果要那个人像对付拉雅娜那样再搞一次谋杀，他是不会同意的。拉雅娜死后，他一直像是在噩梦中度日。他怎能再这样冒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