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咧开嘴笑起来∶“老样就是老样，还让我讲什么呢？”

“你从来没大跟我讲过学校的什么，不是么？”我说∶“作为妈妈，你的事情，我什么都想知。当然，你不是小孩了，有些事情属于你的隐私，妈妈可以不问，也不愿意问。这你可以放心。”

儿听到我说到这里，脸立刻开始红起来，大约是猜想我看到了他隐藏的图片和《hustler》杂志。

我赶补充，让他放心∶“你从来没跟我讲过，你来这里上学，最喜什么、最不喜什么、最想念什么、哪些方面最需要帮助。这些话，你不可以跟妈妈讲吗？妈妈喜听。当然，假如你暗中喜上了哪个女孩，你完全可以不说，妈妈也不会多嘴多地追问，自讨没趣。”

儿表情松弛下来∶“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妈妈。”

“为什么不能说说呢？”

“说了有什么用呢？”儿的表情和声调有些不耐烦了。

我睛突然起来∶“你是妈妈最亲近的人，你总是这样对妈妈，知妈妈多伤心吗？妈妈所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你。妈妈究竟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对待妈妈呢？”

儿默默地看着我拭泪，半是抗辨半是解释地说∶“我觉得跟妈妈很难沟通。我的事，妈妈不会理解。”

“你有什么事，自己闷在心里不说，要我怎么理解？”

“我觉得有些事不好说，我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兴地觉到，儿的心扉正在对我敞开，至少是已敞开了一难得的隙，于是我赶抓住这很可能稍纵即逝的机会∶“不好说，可以写给妈妈看呀！我们有什么话觉得不好说？通过电邮件，通过msnmessengerservice来说不好吗？你以前不是整天跟妈妈通信吗？你我都有自己的账号，我们可以写下自己最想说的话，什么顾忌也不用，我们写什么都不要。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都不要提我们写了什么，除非我们双方同意。这样好不好？”

儿的睛一亮∶“真可以这样吗，妈妈？”

“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可以。”

“现在就可以吗？妈妈？”儿急切地问∶“我现在就可以到我的房间去，妈妈回自己的房间。我们上就开始笔谈，可以吗？”

“可以。”我说。

但我开说“可以”的同时，就开始有些后悔了。我对儿表现的急切与我的愿望到兴，同时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事情的发展太迅速，我觉到我有可能把自己推把我持控制不住的局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