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不是喜你吗？”

钻石天空（3）

“笨，你跟他谈恋，你就不用挤公车了，他可以用自行车带你回家。”

小镜听完以后就拍着大哈哈大笑起来，我恨她这副得意的模样，就好像她什么都懂得，她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不要让男人碰你的那里。”这我也懂得，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碰，这被蒙在鼓里的觉加重了我的罪恶，我知这事情很糟糕，可是实在无法想象它将坏到什么程度去。在那个以为接吻就会怀的年纪里，我逗留了过分长的时间，以后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想，如果妈妈还在，我会告诉她吗，就当她是个可以耳鬓厮磨的朋友，我会告诉她，然后求她给我买辆自行车，让我再也不用走路回家了吗。我只知，如果她在，事情会好办很多。爸爸只会在我第一次来例假时，把正要走门去上学的我拉回来，拿一件他自己的男人外叫我披上，我不肯，他就暴怒，不给我机会辩解，我不得不披着这件盖住的男人外去上学，一路哭泣，直到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血早就渗到了外面。可是我不知哪个让我更难过一些，上的血，还是过分难看的男式外。

我跟阿槐的事情不值一提，他只是每天清晨都在一个路等我，于是我从家里早早门，坐上他的自行车，放学后他再把我带回这个路，我再走回家。他跟我说谈恋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有沮丧，而我不用再挤公车了，我有顾不上他。他给我写了张小纸条，我翻课本的时候才看到，上面大概说他想要地抱住我，我记得他用了一个叹号，或者是两个。我把纸条给小镜看了，她就嗤嗤地笑，那些词语依然让我恐惧。抱。地。这让我到阿槐像是个陌生人，我比较喜在电话那不声的他，他曾经给我放一首《在钻

，我如此惊惧，也不知正在害怕的是什么。

如果阿槐知我跟他谈恋是为了让他骑车带我回家，他绝对不会原谅我，但是谁在乎原谅不原谅这回事情呢，以后我也不会原谅爸爸，而他永远不会知这件事情。

我告诉小镜这些事情以后，她陪我走过几次路回家，她有辆自行车，可不会带人，她说要学的，总是学不会。爸爸看到小镜就会兴，他喜小镜偶尔住在我家里，这样他有时候便可以在单位里过夜。那些晚上小镜都在我家里翻箱倒柜，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收获，她问我：“你爸爸就没有那录像带的么？”我想了想或许是有的，因为他有一只锁起来的屉，他每次带武打片的录像带回来，总有另外几盒是没有写字的，他用报纸把它们包起来，很快就消失不见。最后小镜还是从我爸爸的柜里翻一条女式的*来，那条*大概已经在这儿放了很久，墨绿的丝边，在腰间钉了一颗假的小钻，闻起来一樟脑药的气味。小镜说这*属于我爸爸的女朋友，而其实我也并不觉得它可能会属于妈妈，但是我为爸爸狡辩了一番，整个晚上我们俩又都闷闷不乐。想看

我想起有天晚上，我在厕所里刷牙，听到爸爸在屋里打电话，于是我把厕所门打开，爸爸在电话里说他晚饭吃了什么，问那的人你吃了什么，又说他现在正在看电视，又问那的人你在什么，最后他说你要不要我来看你，晚上我来看看你。我那时突然失控，我忘记嘴里还满的薄荷泡沫，直愣愣地走回屋里，看着爸爸，爸爸握着电话，没有挂掉，我们就发了会怔，他对电话那的人说，我先挂了，然后他对我说，你去把长穿上。就这样，他都没有看我一。

“我不要！”

“你不正常。”小镜对我说，“你要去谈恋，跟你爸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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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