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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她哭着用掉了一包纸巾,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过。而一个近30岁的女人没有过是令人悲哀的。

而当天晚上丈夫想留在她的房里,他问她想不想要一个孩。她摇,心里很,很多想法需要慢慢地整理。没有的婚姻再加一个孩太糟了。丈夫很生气,她也很生气,说不要孩就是不要。

无名的裂痕现了。丈夫开始怀疑她有外遇。有一个晚上问她上的丝袜为什么左右调过来了。原来早上他就留意带有一指甲油的袜穿在左边,而现在它在她的右。还有一次一个朋友很晚打电话来,她接电话的时候听到另一房间里的话筒也拿起来了,“咯”的一声。

送上门的温情脉脉的早餐早就没有了,近似无赖的是当她忘带钥匙的时候他任她敲一小时的门都不会来开。

“想来真是可怕,就仿佛世界完全变了样,原来你自以为很了解的一个男人居然用这方式对待你,毕竟生活了5年了啊,从天上到地下,转成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可怕,他了解你,会用你最受不了的方式折磨你……这就是男人。”朱砂淡淡地说,睛红红的,回忆使她心有余悸。

“可怕。”我,一个温文尔雅。贴异常的好男人转变成折磨女人的邪派手的确可怕。

“为什么男人总认为一个女人要离开他,就必定是因为有了外遇呢?女人就不能只是因为自己的真实觉而选择吗?以为女人一刻也离不开他们?”朱砂认真地问我。

“因为他们只是一群自我陶醉的智商不的家伙!”我肯定地说,仿佛自己是这个城市女权协会的会长。

九、谁在敲门

别来打扰我,别敲门,也别写信。

——威廉姆·勒斯

人在敲门,唱机里正在放柴可夫斯基的《睡人》,音量很响,但我还是听见了敲门声。天天看看我,“是谁啊?”“不会是当娜吧。”我说,我们俩没有很多朋友,这是我们的致命弱,但也是可的优

我走到门边,从猫耳里一瞧,果然是个陌生人。我把门开了一条儿,问他找谁。“如果您有兴趣有时间的话,我愿意向您介绍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他的脸上浮上情洋溢的微笑,用手摸一摸结下的领带,仿佛只要我说“愿意”他就会即刻发表一通不会令我失望的演讲。

“这个……”我不知如何是好,鲁地打发一个不算难看也不算危险的男人可能是需要厚脸的,他能把一廉价的西服穿得这般整洁净,就更能说明这个男人的健康人格。不能鲁地打击这自尊。而且我也没事可

天大吃惊地看着我把陌生男人领来,男人落落大方地掏一张名片给他,打开随带着的大包,取一个锃亮的,“他要什么?”天天低声问我。

“让他试试吧,我不好意思回绝。”我低声回答。

“如果试了又不买,更不好意思。”

“可他已经在试了。”我言不由衷地说。

这还是我住到这公寓后一次碰到这情形,这城市的上门直销浪在90年代初作为商品经济新气象盛行一时后,到现在己渐渐平息了。今天这事纯属偶然。

陌生男人大力弯腰,手持在地毯上一遍遍地清扫,不轻的噪音。天天躲到另一个房间去了,“这机特别,甚至可以地毯上的螨虫。”男人大声说。

我吓了一,“螨虫?”

完后把一堆脏倒在一张报纸上,我不敢细看,怕发现有虫在蠕动。“多少钱?”我问。

“3500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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