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兴奋难捺的状态，叶千和他带来的，正是针对这状态应运而生的。尽这样的经历难以避免地带着某失落某空，女人的天中总不自觉地把与神之联系得更一。随着小说集《蝴蝶的尖叫》以第一版告终，我的袋里又听不到几个铜板作响（我原先希望这本书会带给我一笔钱财），我们也风平浪静地分了手，不吵不闹，不伤也不亢迸，总之非常科学非常无害地分手。

天天是与我以前有过的男人都不同的类型，他是一个泡在福尔林药里的胎儿，他的复活依赖于一毫无杂质的情，他的最终死亡也与情脱不了系，他不能给我完整的，我也不到守如玉。一切都是不可捉摸的，我的可能更多地来自于自被需要的程度，他需要我多少，我的应该有多少。天天如氧气如般需要着我的存在，我们的情就是一最奇形怪状的结晶，一切来自于偶然，一切来自于笼罩在命运上的被压抑着的细微的气氛。

初秋季节，空气里带着丝烟草或汽油般的味。

我的编辑在电话里问我，“手这新书写得怎么样了？”

“还好，”我说，“可能我会需要一个经纪人。”

“什么样的？”她好奇地问。

“可以帮助我实现梦想的，同时防止像上一本小说集那样不讨好的结局现。”我说。

“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梦想是年轻、时髦、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的梦想，我的新书为这样的女人而写，还应该有个巡回全国的新书宣传派对，我穿着黑背装，着夸张的面，地板上铺满我的书的碎片，人们踩在这些碎片上疯狂舞。”

“天哪，”她笑起来，“你够疯狂的。”

“它可以实现。”我说，对她的笑不以为然，臭不可闻的文坛就像金庸笔下的武林，有正与邪之分，而不少正人士就貌岸然，诛笔伐的事情。“去实现它只是需要金钱和智慧。”

“好吧，”她说，“有一些作家在上海开笔会，其中有个稍长你几岁的女孩，嫁了个著名评论家后总是渴望从丈夫掉在地板上的发中寻找灵，非常有意思。你也许可以和他们见一见面，这有好。”她说了新乐路上的一家餐馆，她也会在那儿。

我问天天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见那些作家，他装作没听见我的话。他对作家有固的坏印象。

我为挑选什么样的衣服踌躇了半天，衣橱里的衣服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风格，一混淆别，宽大，低调，穿上像幅中世纪的油画，另一则是的带着狐气的小衣服，穿上后像“007”系列片里的猫女郎。我扔了枚币，选了后者。涂紫膏和紫影，上豹纹手袋，西方60年代的嬉复古装束，正在上海某些场所兴起。

租车带着我转向地在街上兜来兜去，开车的司机是个刚上班没几天的新手，一不留神又兜回了老地方，而我基本上是个路盲，一方向都没有，只会尖叫，我们两人一路上把对方得神经兮兮的。看着计价上的数目一下下往上，我威胁说，“我要投诉，”司机不说话，“因为你在损害顾客的权益。”我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