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forquickie，fivehundredsforonenight。”），喜对着目标以的慢镜嘴（可以拍成一门电影，叫《中国嘴》，专门描述洋人在上海成千家酒吧的艳遇，艳遇从嘴开始，各各样的嘴，丰薄瘦，黑嘴、银嘴、红嘴、紫嘴、涂劣质膏的、涂兰寇、cd膏的……由上海众风月女主演的《中国嘴》将超过由巩俐和杰米利·艾斯主演的好莱坞大片《中国盒》）。

我起舞来就幻觉连篇，灵如泉涌，这是过度解放的结果。我觉得应该有一个贴女秘书拿着笔记本电脑随时随地跟着我，尤其在工业舞曲里舞的时候，她应该记下我所有的幻觉，那远比我坐在书桌前写一千倍，多两千万倍。

我已经记不清何地，空气里有大麻烟（或雪茄烟）的味，这味在我大脑层右下方某位找到了觉回映区，我想我已用舞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我得像个伊斯兰后里的一个最受的妃，也像蛇发女妖杜莎。男人们总在一瞬间渴望与一个妖女然后被妖女吃掉，世上就有一雄蝎，永远被它们的伴侣在媾以后消灭。

我看到我肚脐上的那枚银环在灯光魅影中急速闪灵，像开在我上的一枚小毒，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了我赤的腰，我不知这是谁，但我不是很在乎，当我微笑着转，看到了克那一张廓动人的脸。他居然也在这里。

他俯下脸来贴着我的脸，在音乐里对我呼呼呼的气，他肯定喝过一叫“james’bon”的丁尼酒，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他在说他想要我，就在此时此地。

我昏昏脑地看着他，“这里？……现……在？”

我们在二楼不太净的女用洗手间里挤作一团，音乐己隔得远了，我的温渐渐降低，我还是睁不太开睛，但我挡住克的手，“我们在这里什么？”我用梦游般的声音问他。

“在。”他用了一个恰如其分的词，脸上并没有任何轻佻的东西，相反我觉得他的蓝睛一都不冷漠，那儿泛着像圣桑《天鹅》那样的柔波，即使在这样一个有异味的洗手间里，你永远不会理解纯粹的情何以会激起如此这般的亲密无间！

“我觉得这样糟透了，像犯罪，更像……受刑……”我喃喃地说。

“警察找不到这儿的，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完的。”他的措词像一个急于求的骗，把我在紫的墙上，撩起裙，利索地褪下ck内，团一团，一把在他后面的袋里，然后他力大无比地举着我，二话不说，就准确地戳来，我没有其他的觉，只是觉得像坐在一只呼呼而危险的消防栓上。

“youbastard！”我控制不住地说话，“快放我下来，这样不行，我像一只墙上的母猴标本。”

他狂而沉默地注视着我，我们换了姿势，他坐在桶上，我坐在他上，取女位姿势，并且自己来掌握方向。有人在敲门，而厕所里一对变态男女还没完事。

还是在恐惧与不适中降临了，又一次完的，尽姿势很别扭，尽在这么个有些臭的洗手间。他推开我，拉一下阀，随着旋转的一堆秽很快消失了。

我哭起来，这一切不可解释，我越来越对自己丧失了信心，我突然觉得自己比楼下那些职业娼还不如。至少她们还有一份敬业神和一份从容，而我别别扭扭，人格分裂得可怕，更可恨的是我还会不停地思考、写作。我不能面对洗手间那一面幽暗的镜中自己的脸，什么东西在我内再次失了，一个空。

克抱住我，“原谅我”，他不停地说“sorry，sorry”，把我像死婴一样搂在怀里，这更令人难受。

我一把推开他，从他袋里拿内穿上，整理了一下裙，“你并没有我，没有人可以我的，你不要老是说sorry、sorry，那很不礼貌的。”我冲他低低地吼了一声，“我哭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难看死了，哭一哭就会舒服，你知不知？”

“不，你一都不难看。”克的脸上满是德国人特有的严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