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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飞苹果一直站在我旁边,他摸了摸我的,对我微笑,我受不了这个漂亮男人,这个一直对我微笑着脸上有化妆痕迹的双恋。他的眉他的鬓角他的腮都打过粉,他追逐男人也追逐女人,他说他的女朋友们一律吃他的男朋友们的醋,他总是陷在情的烦恼里不知何去何从。我说全国有8亿农民还在为怎么奔小康而发愁呢,你已是个特别幸福的人了。

凌晨4,有人开始在主人家温的浴缸里,有人已睡着,还有人在沙发上互相抚摸,剩下的人离开这儿去一家新疆餐馆吃拉面。我拉着朴勇的衣服,惟恐莫名其妙迷失在夜北京,一个人就一不好玩而且恐怖,因为此时的空气里有如刀般的寒冷。

一个非常漂亮的男人走过来,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己会喜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他有光肤、的个草般往上竖的发亮的发,睛迷人如烟如诗,看人的时候会狐狸般的神,就叫“狐视”,五官有波西米亚人般的和摄魂。引人注目的是他在下上蓄了一圈胡,在净的甜中添上一份砺、另类的觉。

音乐很吵,烟味、酒味和香味都重,穿过暗得像实行灯火制的走,我看到了朴勇。他着烟在串一串银珠

他觉得我很聪明,也很有意思,看我一脸文静,衣的扣扣得严严实实像淑女,可我经常说“”。我不说话,心里却想谁叫你这么漂亮,使我变得这么神经质。我原来不话的。

舞台上有人在整理几电线,看来演快要开始了,“我去过你家里,你不在,——对了,今晚我能睡你那里吗?”我问朴勇。“嗨,别睡了,玩一宿嘛。我介绍你认识一些酷男猛男。”“我可不要。”我撇了撇嘴,他的女朋友假装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目光从两边低垂的发中掩映而,毫无表情地看着什么。她有一个漂亮的鼻和一的长发,丰满,穿着青青黄黄像尼罗河般异域彩的绒长裙。

在音乐的现场找到的现场。

凌晨2半,天空没有月亮,屋上有清冷的霜。的士驶过北京城,北京城在冬夜显得其大无比,像中世纪的村庄。

脸发蓝,脚踝发,陌生人在着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来并躲过这场由分贝和激的微粒组成的可疑的浩劫。

我们很响地亲对方的嘴,他指着旁边的女孩给我介绍,“我朋友,罗西,摄影师。”对罗西说,“上海来的coco,复旦毕业在写小说。”我们握握手。她已经串好了那串银珠,朴勇接过来在手腕上,“刚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散了。”他咕哝着,撩撩发,对服务生手势,“来杯啤酒怎么样?”我,“谢谢。”

他显然熟识朴勇和罗西,走过来打招呼。朴勇为我们介绍彼此,他叫飞苹果,是北京甚至是全国有名的造型师,拿着绿卡,穿梭于世界各地捕捉的灵和最新,国内所有的女星都以找到他造型为幸事。

我快乐死了,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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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得的乐手,他们比赛弹吉他的速度也较量追求漂亮女人的手段。这里的女人(groupie或称骨),都有好莱坞女星般圆圆的脯,至少在某一方面能引混在音乐圈里的坏胚们(有钱、有权、有才、有等等)。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他抬,张大嘴,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女孩手里一放,猛地给我来了一个大拥抱。“你真的来了?——疯狂的上海女人。你好吗?”他认真地看看我的脸,“好像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来我替你去摆平,折磨一个丽的女人是错误更是罪恶。”都说北京男人可以说整卡车整卡车的情的话,说完之后就拉倒,谁也不会再去提,可我还是很享受这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

“你有一个可。”他在我耳边嚷着。音乐太吵了。

凌晨3,我们来到另一个摇兄弟的寓所,屋很大,女主人是个老,以前也是摇圈里有名的骨,现从良下嫁给这位大鼻鼓手。鼓手在四合院里围了一块小温室,温室里据说正栽培着大麻。一群人喝酒、听歌、打麻将、玩电脑游戏、舞、谈谈情。

我们聊起来,他一直微笑,睛的的如桃,我不禁难受起来,不敢多看他,怕自己的神会发直。我并不打算在这夜有什么艳遇,留情的女人很滥,过了30岁她们的脸会暴她们经历过的一切纵情和狂,我希望有时候男人们会像对作家而不是对女人一样对我。我自欺欺人地告诫着自己。

乐队上台了,电吉他猛地发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他们都像了电似的摇晃着,把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我挤在人群里跟着晃,我现在真的快乐,因为我没有思想,因为我放弃力量,全都给地狱冥火般的音乐。

飞苹果消失了,一起吃拉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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