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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3/7)

他是什么意思。他说我对自己写作上有成功的预,但又陷了无法克服的生存的焦虑中。“真的吗?”我半信半疑。“你可以向吴大维证实一下。”他说。

这一星期很快在我陪着妈妈看电视、玩纸牌、吃绿豆百合汤、山芋芝麻糕、萝卜丝饼之类七八糟的甜中度过了,在临走前的一夜,我被父亲叫到了书房里,促膝谈心到很晚。

“记得小时候你就一个人去玩,结果总是迷路,你一直是个迷路的女孩。”他说。

我坐在他对面的摇椅里烟,“是的。”我说,“现在我仍然经常迷路。”

“说到底,你太喜冒险,喜奇迹的发生,这都不算是致命的缺。……但很多事都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在我们父母的里永远是个天真的小孩……”

“可是……”我试图辩解。他挥挥手,“我们不会阻止你任何想的事,因为我们阻止不了……但有一很重要,不了什么,你都应该负起一切可能的后果。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萨特笔下的自由,只是‘选择的自由’,一有前提的自由。”

“我同意。”我吐了一烟,窗开着,书房里有瓶里的香百合的淡香,“父母总是了解自己的孩的,不要用‘老’这样的字来贬低长辈。”

“我没有。”我是心非地说。

“你太情绪化,绝望的时候两一抹黑,兴的时候又乐得过。”

“可说实话,我喜自己这样。”

一个真正的作家的前提是摒弃不必要的虚荣心,在浮躁的环境中学会保持心灵的独立。不要对作家这个份沾沾自喜,你首先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其次才是作家。”

“所以我总是穿着吊带裙和凉鞋去舞,衷于与心理医生朋友,听好音乐,读好书,吃富维生素c和a的果还吃钙片,聪明的女人。——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妈妈的。我发誓。”

康妮邀请天天和我共晚餐,并参观她那完成基本装修的餐馆。

晚餐是在台上搭起来的木制与藤制桌椅上吃的。太落下去了,但天还很亮,杨树、槐树的枝叶斜签而,飘在上。已被雇用并在一步培训中的服务生穿了黑白分明的制服,迤逦地穿过大理石台阶,把一菜依次送到台上来。

康妮面带一丝倦意,仍然化着细的妆,手夹一支哈瓦那牌雪茄,让侍者把雪茄剪送上来,检查这个男孩服侍客人剪雪茄的动作是否到位。“我这儿只招毫无从业经验但聪明伶俐的孩,希望他们没有任何不良习惯并且一学就会。”她说。

胡安不在,他暂时回了西班牙,下星期再带着一班当地的厨来上海,预计6月初餐馆就可以正式开张了。

应她事先之约,我们带了分小说手稿和书中的图来给她看。她着雪茄,逐一翻看了天天的画,赞不绝。“瞧瞧这些与众不同的彩,还有这些能给人惊喜的线条,从小我就知我的儿是有天分的。——看到这些画,妈妈真的好开心。”

天天不吭声,低自顾自吃一盘油纸焙鳕鱼。覆于盘上的油纸被切开,雪白的鱼和佐料的香味都完整地保存在纸里面,烤得恰到好香诱人。“谢谢。”天天吃着鱼,蹦这么一句话。母与之间已经没有激烈的对抗与挣扎着的猜忌,但那暗暗的戒备、不甘、怅然也还是存在着。

“餐馆二楼有两面墙还没有什么装饰,天天愿意的话,就帮着在那上面画东西,好吗?”康妮突然这样提议。我看了看天天,“你会得很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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