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

顾淮南不动声地掏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程今夕不明所以，“什么？”

他指了指她的角，，“嘴。”

“喔，喔。”程今夕赧然，不好意思地接过，“让顾先生见笑了。”

她狠狠的了几下，动作鲁毫不扭，于是薄薄的肤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红。

顾淮南浅笑，姿翩然地越过她的边，冲她招了招手，“戏快开场了，再慢就赶不上了。”

程今夕又呐呐，“嗯，走着。”

刹那，活生生觉得自己像个傻到了外婆桥的二愣。

看戏的地儿不大，却满满当当地挤了一院落的人。

程今夕听不懂藏语，所以看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那五颜六的服装和面倒是极为引人的。也许是从小受了母亲的熏陶，她特别喜民族烈的东西，纯粹的颜纯粹的表达，不拐弯抹角，不矫造作。

相比其他人的恬噪，边的男人显得安静异常，他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俨然与周围有格格不的觉。

程今夕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顾淮南，短的乌发蓬松而柔的样，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刘海不长，却浅浅地刚好掩去他眸中的亮光。

她想起了顾淮南对于自己职业的解答，想起了他说起自己名字时候细长的语调。踯躅了一会儿，压低嗓，“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我叫什么，是什么的？”

见他不语，她又问，“你就这么放心，万一我是坏人呢？万一我有不好的企图呢？”

其实一开始的窘况，程今夕倾向于顾淮南本不认识她，如此看似不人间烟火的男人未必会去关注娱乐圈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纸醉金迷。

人生过客无数，他与她陌路萍，今朝过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再好不过。

可这两天他们说了那么多话，顾淮南却是没有问过关于她的只言片语，这么一个秀可餐的男人，对于一个莫名其妙又要求多多的女人没有一防备之心，连正常人最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

这不仅危险，而且并不科学。

程今夕莫名的觉得有些闷。

她的的声音夹杂在一片藏语中显得有些突兀，不少人回看她。程今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抻不住地垂下脑袋。

顾淮南闻声，睛缓缓地从戏台上移开，对于她偷偷地打量，他不是完全没有觉，“我是男人，要说吃亏，也不会是我。”

“再者说，我也并不认为你会对我有不好的企图，”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哪怕调侃的话却也被他说得一本正经，“程小，不如你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你……”程今夕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咙却像哽了一鱼刺，不上不下，说不话来。

“程小或许不知，你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有名的多。”顾淮南端起杯喝了一茶，姿态优雅至极，“我的确甚少关注娱乐圈的明星八卦，但几个月前程小替eternal拍摄的那则广告，匆忙看后，至今仍是记忆犹新。”

顾淮南说得是实话，当然他也有故意忽略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