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肖洁的宝宝能得到和自己儿女一样的待遇，而且她也非常需要一个帮手跟她一起打理日渐繁忙的餐馆。祖名欣然接受。这一不奇怪，阿芬的提议虽不是最好的，但他并不认为就是最糟糕的，能够左拥右抱，大概也是现代男人的一光荣梦想吧。

一个星期后，肖洁来串门。她眉骨受伤的地方已经拆线，满脸的淤青胀消退掉大半。她情绪看起来不错，得意地向我展示上的衬衫，说阿芬还给她买了件很贵的外。

“打得破血就为今天这个结果吗？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吗？早知如此那天咱们就不必逃跑了。”我把房东太太新烤制的糕拿给她吃，可说话一不客气。我知这是一个找不到希望找不到前途的女孩，但这都没什么关系，关键的是她需要被人唤醒，直面一个残酷的现实。

肖洁对我的刻薄仅仅是皱了皱眉。看得她和那个女人相才短短几天，我们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不相上下。“你错怪她了艾维，阿芬不离婚是不想让孩们认为父亲要抛弃他们，我能理解。”

天哪，肖洁居然帮那个女人讲话。似乎在确定了这样一关系之后，她找到了安宁，因为从一开始认识祖名他就是个有妇之夫，是两个孩的父亲，他什么都没隐瞒，错的不是别人。可我怎么能相信一个怀着仇大恨的女人突然就变成了亲人呢？

“我想我没什么能帮你的了。”我失望极了，收拾起空碟，走到肖洁坐的那只椅旁，手搭在她肩上，看着她被灯光映得有些模糊的五官。“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夺夫之恨不共天，所以别指望你们能成为一家人，别相信两全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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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公司男同事邀我去摇摆舞。对于漂亮衣服，又有一副苗条材的我来说，决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展示的机会。我穿着齐膝的短裙，绑带矮跟鞋，陶醉于旋转和跃的快里，完全忘了时间。

凌晨两钟回到家。电话录音上有肖洁的两次留言：“艾维，我心情不好，给我回电话。”最后一次她几乎是哭着说：“……也许从一开始你的某些判断就是正确的，我现在难过极了……”

我拿起电话又放下了，因为时间实在太晚了。

早晨，一阵突起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挣扎了好长时间都不知声音发自哪里。我闭着睛继续睡，可是铃声持续地响着。我恨不能扼死那个打电话的人。我终于在床柜上摸到话筒。

“艾维，我产了……”声音很微弱。

我噌一下坐起来。“肖洁！”

“我肚痛……了好多血……”

“我上到。”我喊。跌跌撞撞地冲到楼下，拿着房东太太的车钥匙跑车库，我又迅速折回去，我凑合着倒是能驾车上路，可我没驾照。

卧室里漂浮着烈的血腥气息。我首先注意到梳妆台上那面老式镜被砸无数条裂纹，然后看见肖洁双目闭背靠床沿坐在地板上。她的向后仰，额上有一新伤，脸颊胀，好像被毒打过。她只穿一件睡裙，下半像刚从血里捞来。从床到卫生间有一条崎岖的血，目惊心。我扑上去，大叫她的名字。

《风月无界》第十章（2）

房东太太蹲在肖洁旁，摸了摸她的脉搏。“哦，可怜的孩，她还活着！”她说，“附近就有医院，我们上送她去。会没事的，上帝保佑她。”艾达从床上拿过一只薄被裹住肖洁，我们一起合，将她抬上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