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预定租车。

“你要什么？”躺在床上的肖洁突然睁开睛。

“带你去我家。”我说。“白天艾达可以照看你，我不希望你一个人闷在这里胡思想。”

“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儿等祖名。”

“那就去我家等。”我说，“明天我找人来修。”说完我开始拨电话。

“你能不能别我呀？”肖洁突然喊起来，声音烦躁不安。“我哪儿都不去，不去！”她忽一下把被拉到，大哭起来。

我气得差把电话摔到地板上。她知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到底怎么了？看见她哭得浑颤抖，我终于忍住了转离开的念。我走到床边，拉开被，她脸上的伤在灯光下显得目惊心，这让我本不能无动于衷。

“你听着，我认识能帮助你的人，”我郑重地说。“我打算去找他，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把脸埋枕里。我觉得我的理论推测有了方向，这使我很张，咙明显地涩起来。

“产前晚你给我打电话，说也许从一开始我的某些判断就是正确的，你在暗示我什么？是不是阿芬来过？”

肖洁泣着从床上坐起来。她双目红，肤上似乎蒙了一层蜡，惨淡无光。“艾维，你回家吧，我不会有事，我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我正好问到问题的关键，打开了一条窄窄的思路，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所以赶我走。我去厨房烧了一大锅，端卫生间，着她去洗漱，这才走来，下了楼。

我骑上车，风从侧面来，散了我的发，得我的围巾呼呼飘动。我觉得脑清醒多了，但觉并不好，我需要证实的东西似乎有眉目了，这让我更加沉重。

3

我往华府打过无数次电话，可祖名不是正在灶上抡大勺就是去订货，肖洁从小镇上回来的当天，华府那位工作勤恳的大厨就被辞退了。

阿芬现的时候已是几天后，当时我正在肖洁的小厨房里切姜片煮汤，她鼻一一地走来，把手里的一包雪梨咣地甩在案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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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界》第十章（3）

她看看汤锅，拿起勺搅和几下，不屑地嚷嚷起来，“啊呦，艾维你可真是，连这个也不懂，意大利的都是吃生剂长大的，哪儿有营养呀。”

“那你想告诉我雪梨能补，是吗？”我狠狠地白她一。“哼，我不懂也就罢了，有人假装不懂才可怕呢。”说着我的火已经冒上来，举起刀尖对准那只最大的梨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