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一定要找个像继父一样的男人丈夫……

，我后悔当初没有听从你的劝告。阿芬表面上与我姊妹相称，其实一直绞尽脑使用各招对付我肚里的孩……现在看来，我的忍让和宽容都成了愚蠢的牺牲，断送了孩，害死了妈妈，即便这样也没能留住我的男人。

现在，名誉、尊严、情全都远离了我。用不了几天，所有的亲人、朋友都会收到阿芬寄去的“材料”，全天下的人都会以为我是个廉寡鲜耻的坏女人。可你知，，我不是那样的人！

……

我多想告诉肖洁，我就是她的亲，只要她活着，我就在她边，她永远都不再需要其他兄弟妹。

2

当我看着日历时，才发现时间过得那么快，肖洁已经走了快一星期了。

这些天我一直失眠，每天凌晨，我都听见电话铃响，拿起来，里边却是长音。好几次，我在黑暗中发现有什么东西闯我的视线，我屏息凝视，我不敢肯定，因为它的脸被黑暗罩住了。

索尼娅陪我住过一个晚上之后，就再也不肯来，她说我患上了妄想症。我只好把话筒悬在床柜上，确认什么电话也打不来，我才能睡。休息了，但思维却拒绝停止。我期待肖洁托梦给我，希望能激活什么可疑的线索，让我为她事。我常常跑去她的楼下，长时间地坐在路脊上，仰望着那扇刻满浮雕的窗。联络不上我的时候，可就来这里找我，把我拉走。

“听着，”他说，“你得向我保证，重视你的健康，否则我什么也不能。”

《风月无界》第十一章（2）

那天傍晚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叫我的名字后就呜呜地哭个不停。

“再不讲话我要挂了。”我等了足有一分钟。

“别，艾维，我是阿华。”她一边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呜……我早想告诉你，可阿芬说我洗不清了，让我老公知，他会打死我。”

我的突然间抖得站不住，我攥着话筒挪动几步，靠住床边溜下去。

“艾维我知我错了。你帮帮我，求你……”

我估计了一下情况，是可的行动奏效了，我所听到的话已基本证实了先前的疑惑。我了一次呼，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阿华，我答应你，这完全不成问题，但关键是你能不能把握机会。”

“我愿意把我知的全说来……”

两天前阿华家的小狗失踪了；昨天有陌生人接走她放学的儿，关一间电动游戏房直到晚上十；今天凌晨速递公司送来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带血的玩狗和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祝你和你的儿幸福”；家中的电话线路这两天总故障，技术人员来检修时却一切正常……

阿华一边说一边哭得唏哩哗啦，她对整个事件的叙述把我惊得目瞪呆，许久都发不声音。

余晖渐渐被雾霭笼罩了，这个仲秋的傍晚，天和地都披着一丝凄凉的灰，风在树枝间穿行，悉悉窣窣的声音就好像一个女人勾着一个男人接吻时衣服的响动。这使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和我一心想要忘却的那段情。岁月的风早就散了那个男人留在我上的气息，怀想一个完全渺茫的男人已经是件令我倦怠的事情。

我开始拨一组新的电话号码，它从不久前开始取代昔日的那些阿拉伯数字。

“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猛烈地抖起来。“谢谢你，谢谢！无论你采取了什么手段，可那跟肖洁的生命相比，我认为一也不过分。”

“哦。”他的声音平稳笃定，没一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