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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年初,安良写的第一反腐题材的长篇小说《二》终于和读者见面,该小说反响异常烈让他自己也始料不及,他由一个普通的业余作者转而成为版社的签约作家。虽然大晚成,但终归是实现了安良当作家的心愿,因此,安良在与版社签订了版合同之后,便辞去了合资公司每月3000元薪的工作,全力开始了第二长篇小说《二爷》的潜心创作,并且仅用半年时间就完成了小说初稿。用手摸着刚刚打印完毕,纸张还有些手的近二十万字的小说初稿,安良竟得意地哼起了时下最行的歌曲《常回家看看》: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那怕给爸爸捶捶后背肩……

就在安良的文学创作开始取得突破展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妻艳萍突然病了。那是在今年期末考试后专门为老师行的例行检中,大夫从艳萍的房中摸到了快,初步怀疑是癌。当然,开始只是怀疑,为了不加重病人的心理负担,大夫没有告诉艳萍实情,只说怀疑有增生。不过,大夫却把情况通知了安良,并决定对艳萍一步的病理检查,最终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来。自从上个星期医院把艳萍的检查结果告诉安良后,安良的心中便像压了一块石一样难受。除了遵照医生的吩咐一步检查外,对于飞来的横祸,安良似乎也无能为力。他到了痛苦和恐怖,他想了很多,但他首先想到的是死亡。现在,癌症和死亡基本上是划等号的。除非有奇迹现,否则的话,少到三、五个月,多到一、两年,艳萍就有可能……其次,安良想到了生命,想到了人生,想到了夫妻之间的情。他在上个星期的日记中写

良夫妇的卧室不大,大约有十二、三平米,朝的窗两边各有一个装满了各类书籍的书柜,窗下的写字台上有一台打开的电脑和打印机,已经有些过时的席梦思床占据了卧室的大分地方。靠近墙角的小梳妆台上放着同样过时的18英寸的彩电视机和jvc录象机。

从上个月放暑假开始,当不再给学生补课的艳萍破天荒地提去学舞锻炼时,安良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以前,艳萍对舞没有丝毫兴趣。刚开始开放时,安良在单位组织的舞会上过几次舞,艳萍虽不反对,可也不是举双手赞成,有时还说一些讽刺挖苦的话,惹得安良没

温度是39度,最低温度28度。换句话说,今天晚上到明天,气温是本市近十年来最的。站在安良家的台上朝对面楼上望去,可以看到不远另一个家属楼的平台上不时有许多人影在晃动,那些人是因为受不了屋里的温闷而到楼上乘凉、睡觉的。虽然因为路改造和小区建设毁坏了大分长了三、四十年的法国梧桐树,可不愿离去的知了仍在城市的角落里发最后的令人心碎的哀嚎。由于不堪空调、电扇等降温设备的长期运转,小区的楼里到弥漫着电线被烧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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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嫌那台旧式窗式空调的噪声太大,还是安良觉得屋里的温度过低,在他的第二长篇小说《二爷》打印好最后一页时,上光着,下只穿着三角衩的安良伸手关掉了空调。卧室里一下安静下来,仅能听到空调里由于惯作用正在旋转的扇页与机某个位发生磨而发的“噌噌”的响声。

把厚厚的《二爷》装订完,再用档案袋装好后,安良关闭了电脑和打印机,接着他又从写字台的屉里拿一本同样厚厚的日记本,准备写今天的日记。安良从中学时代起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虽然在结婚后因有小孩和工作繁忙中间断了几年,可累计他还是写了约三十本。前两年,他准备用自己日记中的素材写一自传小说,可由于把握不大没能动笔。后来,他用党报上一个局级腐化堕落的事例为素材,创作了十七万字的反腐小说《二》,结果一炮打红,在本地文坛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接着,在分析了当前贫富差距拉大,富婆现象滋生,女犯罪比例上升的社会弊端之后,他从分析女心理的角度发,又用了半年时间完成了《二爷》初稿。大河版社已将他的这小说列到下半年的版计划里面。这个星期,版社的责任编辑段思思小已经他几次了。现在社会上最行的就是隐私和暴文学,如果《二爷》不能赶在秋季北京图书订货会上推的话,就有可能影响版社的发行计划和经济效益。

……从谈恋到结婚再到今天,我和萍一同走过了近三十年的风雨历程。在这三十年的时光里,我们有乐,有悲伤,有幸福,也有痛苦,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到了生活的残酷。我不相信我的人会在不远的将来离开我,离开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这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不公平。直到今天,我才突然到我为萍的事情太少了,我为曾经给她的伤害而的后悔,我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给她补偿,可是,能让我弥补过错的时间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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