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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有心情,所以直到现在安良对舞也不是很兴趣。开放二十年多了,他还是仅会以前学的基本步,没有任何长。现在妻要去舞,安良的心中却有了说不的苦涩。

艳萍学舞一个多月了,她对安良讲,她已经能跟上鼓了。她还说,她的老师兼舞伴叫陈忠杰,是个年轻的服装店老板,艳萍还十分骄傲地对安良说,陈忠杰夸她舞时步轻盈,一儿不像是刚学舞的人。每次去舞之前,艳萍都要在镜前梳妆打扮一番:描眉、抹影、涂红,比当年嫁时下功夫多了。说来也奇怪,自从去舞后,艳萍就像换了人一样,不但神好多了,而且她上原来这疼那的妇科病也突然不见了。安到妻变了,他发现艳萍不仅比以前更知心疼自己了,而且在床上时他也到妻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尤其是这几天,艳萍的心情特别好,也格外,晚上舞后回到家,不良是否兴、是否有兴趣,她都要安良和她一起上床、,并且每次都会连着两三回达到。安良问艳萍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兴?他还开玩笑地问艳萍是不是在外面遇到相好了,艳萍笑着说:除了你,谁还要我这个老太婆?尽艳萍说的很凄惨,可从她那漫不经心的话里,特别是从艳萍和他时所表现来的从未有过的激情里,安良以他作家的锐嗅觉会到了一说不的滋味儿。不过,安良没有在妻面前透一丝不愉快的表情。十三年前,由于自己的婚外恋曾给艳萍造成了难以弥补的神创伤,对此,安良记忆犹新并内疚。他认为,十三年后的艳萍有百分之百的理由行报复,更何况,上帝给艳萍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时此刻,安良的想法是,只要艳萍兴,她可以去她想的任何事情,只有这样,安良才觉得对得起艳萍,他内心的痛苦才会得以解脱。

……今天,完成了《二爷》的初稿,明天就可以和思思小联系审稿了……在简单记述了《二爷》的创作过程之后,安良在日记中又写:……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1,艳萍舞还没回来。这情况已经连续几次了,艳萍说是舞厅延长了营业时间,还有老师教迪斯科,可我觉得不像,也许是那个年轻的裁铺老板缠住了她,要请她去吃宵夜(就像昨天晚上艳萍给我说的那样),也许艳萍她……

写到这儿,安良握笔的手停住了,他的前仿佛现了十三年前那个情意缠绵的夜晚。也是在这炎的夏天,艳萍带着女儿回娘家了,她那天晚上没打算回来。下班后,安良把一个同样喜写作但尚未结婚的女同事带回了家,在一阵相见恨晚的缠绵之后,安良和她吻在了一起。就在这时,艳萍带着女儿回来敲门了……那天夜里,当安良把门打开时他已经好了各各样的准备,包括吵架、打骂和闹离婚等等,但接下来的一切都超了安良的意料。当看到自己丈夫旁哆哆嗦嗦的女人时,艳萍连一句难听话都没有说。她甚至还有礼貌地和自己的情敌打招呼、说话,直到最后有礼貌地将她送家门。那天晚上,安良没有再和艳萍说一句话,当然,俩人也没过生活。一眨十三年过去了,安良回首往事,慨万千。他不知是不是真的从内心里原凉了他,不过从那之后,他不仅没有再和那个女孩儿来往,而且也没有和其他的女有过任何的关系。他要让妻明白,自己是她的。

良觉得睛有些发困,便从写字台前站起来,用手使劲儿着有些僵的脖,从另一间原本是女儿的没有开灯的卧室里走到台上。台的窗没有打开,白天已经晒透的台里如蒸笼。安良用力推开沉重的铝合金窗,让一夜风窗内,安良的上顿时凉起来。站在台上往东面看,可以看到艳萍完舞回家时要经过的那条路。虽然已是半夜了,路上仍有不少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人们仍在为明天的生活奔波着。站在台上朝南看,隔着一块绿地是另一个单位的家属楼。两个楼之间的距离有五、六十米,如果不拉窗帘的话,对面楼内的活动也能瞅个大概。现在就可以看到五楼一家没拉窗帘的卫生间里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刚洗过澡,正在穿一件黑颜罩,她几乎每天都在这个时间洗澡,并且几乎每次都不拉窗帘。而每天这时候看她洗澡差不多成了安良调节神的好方法,当然,安良也因此知那短发女人仅喜穿黑内衣,因为从没见她换过其它颜。娘的,又要大便了!望着女人蹲下了,安良知她至少要蹲二十分钟,便在心里骂了起来。不是结就是痔疮,要不然就是怀了。安良想着又朝东面路上看了一会儿,仍没看到艳萍的影,便又晃了几下疲惫的脑袋回到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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