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的咖啡香还是那样纯正，门内幽暗的情调和悠扬的小提琴乐还在继续。我走去，往四下一看，立即发现了他。显然，他也已经看见了我。

郑耀扬的脸有些憔悴，面的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冲淡了他一贯的锐利冷漠，他的神此时有怪异，带着一丝研判和预测，他似乎想重新评估我，随着我脚步的近，他难得地避开了我直视的目光。

我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不替我叫杯拿铁？”

“怕你放我鸽，到时岂不浪费一杯好咖啡。”他抬看着我，像是随，“没事吧你？”可他的睛卖了他。

“你希望我有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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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语气不经意间又有冲了，我们之间的和平维持得总是不够长久。

“如果你要我从此消失，我可以帮你这个忙。”略倾向前盯着他，“郑耀扬，你到底要不要留我？”

“陈硕，这还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来的话。”他中瞬间烧得似火，“这是一令人吃惊的选择题？”

“不是什么，反正我已经说了我要说的。”

我们都沉默下来，时间也好象突然静止一样。直到郑耀扬开：“陈硕，其实我知──你在法国。”

我微微怔住，随即又恢复常态讥诮：“有句话我一直想说：张守辉再毒，对你还是好的。”我猛地站起来，“什么都不用说了，算我陈硕不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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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并两步往外走，郑耀扬却在后大声吼来：“陈硕，你站住！”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往这边看了，呵，他还是一样喜搞噱。

我怒火中烧，回过骂过去：“你少给我在那儿摆谱！我不吃这。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路！”

他冲过来，当众拽住我的手臂：“你本不懂我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意思！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想在大广众之下搞得太难看。

大踏步走去，他似乎也意识到在寻香闹有不妥，默默跟上来。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过了三条街，这让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们也这样在外疯，最后还喝个烂醉……和他郑耀扬一起，我就不那么对劲了，时常会失去冷静和自持，变得有些神经质。

终于我拐一条街巷停下来，背靠墙看着他走近我：“说吧，尽把要说的全给我说完，别剩下，我洗耳恭听。”

“陈硕，你这个人还是那么冲。”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自由¤自在¤整理¤

他上前来，伸右手，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拨了拨我的发，我不自然地向旁边避了避。

“得知你人在法国在前一个星期的事，老向我保证你会安全无恙，我也决定趁此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