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咱又没手，怎么会使鞭互相打？

母：你呀，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假若你死了，主人剥下你的，再拧成鞭打我，这不就是咱俩互相鞭打了？

公：哎哟——这样看来，就得你先死了！

母：哎呀——你这个没良心的！咱们恩恩一辈，到来你竟咒我先死！

公：哎呀，你咋这么理解？我的意思是，宁肯我挨你的鞭，也不能叫你挨我的鞭，怎么是咒你先死啊？

母：你别言巧语了！你们公和男人一样，都是喜新厌旧。背地里把丑事尽了，嘴上还粘糖。

公：哎呀，你是怀疑我有外遇？你呀，你们母呀，也和女人一样，总是嫉妒成，猜疑成！

母：够了，够了，够够了！这多年来，每当开季节，你就像疯一般的满山跑，不知有多少母被你糟蹋了，难能瞒过我的睛？

公：行了，行了，行行了！我的睛也没瞎。你十八年来下了多少娃，我是黑，你是黄，可咱们的娃中却有雪白雪白的小白，难它也是我的？

母：哎哟！你别胡打岔了！你说你不忍心让你的鞭打我，难我就忍心用我的鞭打你？

公：哎！这么说来，咱们就只好同归于尽了！

母：同归于尽？

公：对！咱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死！（母怆然环顾四周青山，不胜留恋怅惘之情。）

公：别伤了！人生固有一死，生也固有一死。咱们还是趁着这光未尽，一气未断，抓生活吧！

……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四十节（1）

四十

结束了，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随后几名演员场谢幕，全场掌声久久不绝。

黑快活至极，兴奋至极，一个劲地直喊：“拿酒来！拿酒来！”于是，开怀畅饮又开始了，你碰杯我碰碗，叮当一片，山河同醉……

不觉日已西斜，本来还有许多节目，来不及演了。羊副官发话说，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明天后天接上继续演，演他个七七四十九天也没关系。

现在，开始葬床大礼的下一个议程——为我们民婚制家的正式诞生开门挂彩！

于是，红沙岗下，三棵树旁，又成一片天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