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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3/3)

他个人的本愿,还将落个弑君篡位的千古骂名,他绝对不

再从另一个角度讲,国王崩驾,太夭折,朝中一时无人的情况下,由皇后面代立女王,也是顺理成章的。但却说,这个意见可以考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自会,现在不急。也许是于无奈,也许是于理智,更远的考虑,经独龙提议,他们就成立了那个“公民大会”,选举羊、、独三人为摄政三,同时提勺娃为宪兵司令,改车怕万一为军事大臣,组成一个新的领导集团,担当起了救亡图存的使命。

从一般情理看,他们这个变动不能说不是个步,它至少说明这个奇迹王国从草创、鼎盛到式微之后,终于车到山前又碾了一条复兴之路。但遗憾的是,任何事的规律,都有一个一般和特殊的区别。时间地不同,环境条件不同,其发展结果也就各不相同。公民大会初创之际,确实现了一前所未有的新气象,缧绁脱尽,压抑消散,再没人颐指气使发号施令,更没人骑在脖上随意拉屎,万民同,充分味到了一自由人的轻松惬意。

但时过不久,情况就变了。没有人发号施令,就觉得耳;没有人骑在脖上拉屎,就觉得鼻窍中索然无味,反觉得现在的日缺乏生气。而羊、、独三人,名曰摄政三,实际却谁也不摄政,无论大事小事,统统付之于公民大会自决,三日一小会,五日一大会,结果就得一烦二懒三讨厌,乏味至极。终于就有人发了怀旧的呼声:咳!还是旅长时候好!没事时走狗放鹰自找乐,有事时一声令下,兵齐动,那才叫军人,那才叫个来劲!现在这个样,算甚东西?渐渐地,红鸟王国就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涣散状态,公民大会形同虚设,摄政如同儿戏,任何指令和决议,想听就听它几句,不想听就拉它的倒,反正谁也没了生杀予夺之权!

于是,真正维系红鸟王国的秩序已不是所谓的公民大会,也不是什么法典纲常,反倒是他们那奇特的婚姻制度显了它持久的生命力,一女拴十男,十男抱一团,各立门,各行其是,延续着这个小国寡民得过且过……面对此情此景,独龙不无忧虑地说,看来,还得适当想些新的办法……羊副官却说,现在的这状态正好,这就叫“无为而治”,古来的许多人君想达到这境界都达不到,咱们达到了,不为之窃喜,还妄想什么?……却始终冷颜无语,好像她中真有一个什么宏谋大献,要等到那关键时刻一朝迸发;又好像她满腹空空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故作莫测。

终于,危机就现了。

这年大旱,一夏无雨。灼的火浪蔓延,满滩的庄稼一片焦枯。坎儿井彻底断,九井海死鱼拍岸。小麦青秕无实,豆有荚无粒,谷脆没有扬穗;其他的沙柴沙蒿蓬梭梭等野生植,也一片枯萎,形同秋草。羊、、独三人被迫发了抢险救灾的呼声,可如今的人心已本不像过去那么齐了,虽然还在行动,效率却大不如从前。畜牧队的人只是赶上群驼群向着更远的地方找一些草;百工的人则以职分不同,各守本业,不肯力;只有农事队的人还勉力扛起铣镢锹耙,去了些开渠引的事情……

但如此抢险救灾,自然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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