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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4/7)

付副教授是教古代汉语的。这家伙若有一天走了狗屎运升官成了正室,称呼起来的确还是个麻烦事儿。他喜瞅课间休息的空当趴在键盘上喝光明纯,于是便轻而易举地塑造一张白白胖胖的母脸。他的嗓音清脆悦耳,这个词若用来形容漂亮女人那可是锦上添了。猫私底下叫他付公公,我说你丫简直缺德带冒烟。若想逃他的课,你得提前烧香,幸亏武当山离学院不远。对名极有耐的付副教授上大课的时候每节课都要把在座的各位重新认识一遍。他的记忆力极好,路上相遇,他会突然叫住你,某某你的作业怎么还少了一分?估计他是个极端的家伙,要么一个月没作业,要么让你把书后的字词表一个抄十遍。乖乖,三十多页,而且是繁写。这个时候,我会大费,把所有可以用来形容女人的绝妙好词一脑儿给莲搬过去,那她就会服服帖帖地帮我抄书了。上去,运气好的话,付公公会给我打90分。拿着印有鲜红分数的作业本,我一摇一晃去对面超市给莲买福建产的地瓜

在我的一贯思维里,胖人比瘦人容易接近。这不是从《厚黑学》中看来的,李老在那本书里讲“见人短命,遇货添钱”,我在现实生活中用了用,是百试不。见到五十岁的女人,我会一脸的惊讶:阿姨,你有三十几了吧?那老女人笑成一朵儿。有人买来一件仿大衣让我猜价钱,我会两实质上不怎么明亮的光,哎,真好看,差不多抵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吧?李老毕竟是李老。他说的话用我说的话就狗不是了。心宽胖在付副教授上一儿也没来。

分没良心的同学说,看问题要看两面,好与坏没有明显的界限。有了黑死病才有《十日谈》,有了白瘟疫“非典”才有了2003年古代汉语开卷考试。那千年难遇的专业课开卷考试我没碰上,有事儿办了缓考。理说缓考不同于补考,可我敬的付副教授却没把考试当中的两个学科术语搞清楚。他故作聪明地在补考与缓考之间直接画了等号。他认为办缓考的家伙主要是为了逃避考试。逃不了,至少能拖几天。就像死缓,可以给判死刑的人一个缓冲的时间。

也许我是学院里最b的一个人。有谁享受过在系办公室考试的待遇?一个老师监考一个学生。这个老师竟然是中文系大名鼎鼎的副主任付副教授。

缓考是闭卷。题目让我大跌镜。有考韵律的,给仄仄平平仄仄平,让对上句的平平仄仄平平仄。最后一题考对联。上联是山环环山环,半个小时后我终于个下联:海接天接海接天。我为自己找到对联的隐信息而自鸣得意。上联七个字看似简单却境界全,应理解为山环环山山环,多有意境啊!这让我想起小学时学过的课文《日月潭》,山互依互偎互绕互环。我的下联也别有一番诗意:海接天接海天接,意为海接天天接海海天接。灵源于十三岁的小妹写的一首描写课间活动的诗。诗的最后一节有这样的句:三年二班/周杰唱飞了手中的乒乓球/蓝天和大海终于相了。

这次考试我忍受的是双重的折磨:一是考题变态,二是考官变态。付公公在办公室里踱着方步,因为是重量级的缘故,每迈一步都掷地有声。他还会在背对着我走上三步之后来一个灵度极的猛转。他似乎担心若迈四步的话,我会在他完成最后一工序的当儿作弊。我不禁偷笑,可能他不知,我是那别人传来答案都懒得抄的人。抄别人的东西噎得慌,看一句写一句的痛苦不亚于便秘,拉都拉不顺畅。

卷的时候是五四十。付公公叽叽咕咕说,就你们这些人麻烦,对待考试态度不认真,参加正常的考试不就结了吗?逃又逃不过,拖拖拉拉到后来还是要来考。那会儿,我突然很文言文,真想提个建议,让付公公用古文来骂我,至少简洁明快得多。他又说,要不是你磨磨叽叽的,我早坐校车回家了,现在还得钱坐麻木(一带篷的三托)。

我把兜里的拳调节成掌形,掏五十块朝办公桌上一掼:老师,实在对不起,让你破费了,这钱拿去打的。我摔门而去,后响起一阵试卷撕裂的声音。

第二天,我金榜题名了。通告栏里写:文学院汉语言学专业00级五班学生卓雅公然羞辱老师……我提着开瓶边走边觉得好笑。其实“公然”这个词用在这里一也不恰当。昨天办公室里明明没有第三个人存在啊,怎么是公然呢?猫说卓雅,你他妈太了。我说,不,是付公公太了。

接下来,开始了我的肆无忌惮的逃课生涯。打死也不去上古代汉语课了,这才叫“公然”逃课,为的是不在下面影响付公公的情绪。足见我的良心是大大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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