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和另外一个比我妈年轻比我妈漂亮的女人住在一起。我可怜我妈，我也让我妈再找一个，她叹气什么话也不说。我知她是怕我受苦，我妈不让我把家里的事情讲给别人听，她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说这不便宜了我爸？她摇摇，孩你不懂。我妈转过去不再看我，我知她是怕我看见她角的泪。于是我装着一脸幸福的样，只是再也不和我妈谈情方面的事情。

上大学了，学费跟着涨船。我看到妈妈消瘦苍老的脸就非常难过。我发短信给爸爸，用拼音输法在信息栏里写：学费生活费一共八千。我是孟梦。在这里我只能请求你们原谅我的固执，我觉得爸爸这两个字的发音对我来说太有难度了。我不知那个同样苍老的男人是怎样说服了自己年轻的妻。两天后，学校财务科打电话告诉我说我学费已缴清，记得去拿回收银票据。

我也想在父亲的怀里撒，我也想调地给他扎一个稽的小辫。有时还觉得父亲那的胡茬儿扎在脸上的觉一定特幸福。这些我都没有。男人可能把情看得比金钱更重要。这当然是指那一少分有钱的男人。他们会给你大把大把的钞票，但当你仰着一张弹指摧的脸问他们要真情要的话，他们会条件反般地缩回手。连我爸爸这个不太有钱的男人也是这样。他可以在我建行卡里存数目不小的一笔钱，却从来不会来学校看我。在我妈面前，我从来不要求这些。我这人幸好是什么都无所谓的那，每当老师让我们以“我的爸爸”为题写作文的时候，我就写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个爸爸是如何他们幸福的女儿的。奇怪的是，就是这样没有真情实的文章，老是会拿到不错的分数。后来，我总是想文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读者的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后来我讨厌一切的文字。

有时候我适应这个社会的能力连我自己都佩服。我妈给了我一张漂亮的脸，难是向我爸复仇的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的睛有大有小但清一都是迷迷的。连我爸也是。他不是离开我妈离开我去和那个漂亮女人生活了吗？当一些贼眉鼠的男人死死盯着我的时候，我便勇敢迎接他们的目光，你们看就看吧，我也不会少什么。

我妈并不知她的女儿在学校里过着怎样的生活。这个可怜的女人。繁重的生活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了。我觉得我完全是为我妈活的，读书有什么用？本科毕业了也就拿八九百块的月薪，有硕士文凭又怎么样？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寒号鸟其实是聪明的，得过且过好了。

304的五妹不是五朵金，这你早就知。我们彼此隐藏却又抱成一团。也许你要问怎么不是东西的人全在304。我在看《作品与争鸣》中那篇《落红》的小说时也问过一个类似的问题，怎么这村里的女人都成了？你不要为我们或者为她们难过，因为你同样没有难过的资格，我们只是比你多了份勇气！这有像脱衣舞，你穿了太多的衣服坐在角落睁大睛看别人，你的衣服脱掉后其实什么都是一样的。

中国的男人都很在乎女人下那张薄薄的是不是完整的，目的是想更有激情地来戳破它。中国的女人都很渴望自己那张薄薄的永远是完好的，这份完好同样是等待男人来把它戳破。他妈的什么东西，这永远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两难推理。

年轻一代来了。他们不敢呼只在私底下嘀咕解放。可大街小巷搞女修复手术的小门诊就像雨后草丛中的蘑菇一样的一个挨一个，越冒越多。人们这叫容。这让我觉得真是可笑。

8、猫的日记及其他（2）

304没有女。你不要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找遍华夏大地上所有的大学又能找到几个女？说不定你找到的那几个也有不少是了几百块钱“容”过的。曾有人调侃说北京的长比女多。我想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夸张的成分。

接下来我并不是要给你讲304的五朵金是怎样从女孩走向女人的，我知你有些失望，但还是请你原谅。我要讲的是柳儿的故事。对，就是我那个小学时的同桌，就是那个捧着优秀少先队员的奖状纸笑得一脸灿烂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