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那些话的时候，会想些什么。我只知，我应该让妈妈有太多的放心不下，那样她就不会走得那么早。

杭曾经骂我，他说卓雅你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一直活在回忆中。你应该仔细看看你现在的生活。阿姨离开了你，这是没办法的事，你不要再拖累她好不好。其实，我已经拖累了她，若妈妈知我和我的老师一个连我自己也不知不的莫名其妙的男人发生关系，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闭上睛，任窗外的风景飞驰。

汽车晚七三十分到站。张家港把它朦胧的一面展示给我。灯火阑珊。汽车游来游去。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和喧闹。它有一隐忍的。

表告诉我，她当初过来的时候，这儿还是一片荒芜。破落的民房，失修的路基。仅仅十几年的工夫，这个县级小城就成长得亭亭玉立了。表嫁到这儿十年了，有一个可的儿。她在一家纺织厂上班。我能在张家港逗留一周，这让表很开心。我们关系很好。她比我大八岁，以前在娘家的时候，经常去我家玩。很能，会香脆可的泡萝卜。我每个周末回家，上学的时候总能带上一瓶酸辣萝卜条。表书读得不多，但我却与她很是谈得来。她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十年没见，她还是让我很熟悉。

表向她的老公及公公婆婆介绍我，说这是我表妹，是大学生呢。她的家人便很恰当地笑笑。为了尽地主之谊，表请了两天假陪我。我对逛街兴趣不大，还是去杨舍逗留了一圈。我去了张家港最大的商场百发。什么东西也没买。新开了一家图书城，没有找到顾城的诗集。书架上全是《毕业了，我们一起？菖？菖》、《？菖？菖的红舞裙》之类不痛不的小说。我有些失望，这个城市很积极可是很年轻。

走在净的大街上，我想政治书的确没有骗人。这里的绿化带很漂亮，路面上纤尘不染，车辆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我央求表带我去她上班的地方看看。表答应了。她习惯了我的莫名其妙。我坐在托车后座上抱住她的腰。这个已经了妈妈的女人，材保持得很好。

我看见一排排女工低着拨着手中一团团白的绒线。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问表她们在什么。车间的墙上挂着一本本报到表。我随意地翻着。拉长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是很认真。我看到一排原原味的名字，张小妮、闲。一嚼着碗里的米，两盯着正在播放的松松垮垮的皂剧。邻桌的一个女孩一边嚼饭一边混不清地说，那个女的就是卓雅，别看她摆着一副特立独行的臭架，骨里着呢！勾引张维还不够，又去招惹育系的方皓。方皓现在去分校其实就是躲着她的。她还厚脸直接人家家里去了。这个婊！我看都没看那个女生一，径直走过去拿起墙角一只开瓶回到那女生旁边。拧开瓶，开就这样扑通扑通倒在那女生的上。这些的时候，我一脸平静。堂里一片恐慌的尖叫，那女生的叫声尖锐刺耳。倒完了，我顺手抛掉开瓶，拎着不锈钢饭盒走了堂大厅。

11、关于飞翔（5）

我并不担心那个骂我婊的女生会成传说中丑到他家的嫫母。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个虚伪的人。这不由你不信，虽然我当时b得很，但我知，学校开房的老永远不会让开超过六十度，这本不死人。害得我每次泡快河粉都要去二十分钟。吃的时候还像在咬一样。那银亮的沾着麻辣油的粉如苇篾般在我嘴里弹来弹去。这让我想起张卫健的今麦郎那个广告了。其实，如果烧开的老老实一，能把开烧上八十度能泡烂我的河粉我就不敢那么b了。

学校到底还是在这件事情上涂重抹了一笔。我用低于六十度的开冲那个骂我婊的女生的事件便上升为毁容事件了。我遭到了中文系领导的传唤。天！坐在古古香木椅上的家伙竟然是付副主任。我只觉得鼻里乎乎的，要鼻血了。这真叫冤家路窄。

付副主任盯了我很久，神复杂。我知，在他里，我是个恶毒的人。话说回来，我也真他妈够恶毒的。